他痛苦地大喊起來,手腳抽搐著,裸露在外面的皮肉上,青筋暴動。
宋然站在邊上,她能清楚地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暴君這是把對方的骨頭都給震碎了嗎
驚駭的情緒涌上心頭,她知道暴君手段鐵血,若不知道這般鐵血。
還有,張陽剛才都受傷那么嚴重了,為何還不愿意抱司敬睿給供出來。
他不可能不知道暴君的狠戾的。
難道
是司敬睿比暴君還狠,又或者是張陽和原身一樣,也有什么軟肋被司敬睿控制著
宋然在糾結著這個問題,絲毫沒有注意到,在窗戶外面,有一個人影晃動。
張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終于,他扛不住了,他用微弱的聲音說“卑,卑職坦白的確是敬睿郡王讓卑職下毒的,內鬼,內鬼是”
就在張陽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突然,一根箭從外面射進來,直指著宋然。
“小心。”司邪見箭就要落在宋然的身上,他眸色一沉,馬上松開張揚,轉過身去,把宋然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但也是因為他這個一個舉動,宋然的位置空出來了,劍直接射在了張揚的心口上。
一箭斃命。
“有刺客,快追。”兇煞馬上下令,屋內的所有暗衛都馬上去追蹤那個刺客。
“不是刺客,是不想張陽說出內鬼的人。”司邪冷聲開口,他晦暗的眼神睨著倒在地上的張陽。
兇煞趕緊去探張陽的脈搏,他的的眉頭皺得死死的。
“皇上,人已經死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聽到他把內鬼給說出來了。”兇煞有些不甘心。
他們追查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終于可以把內鬼給追查出來了,卻不曾想在關鍵時候人居然被殺了。
“小宋,你武功不是不差的嗎為何那一箭,你方才不擋住”
興許是這么久以來的心血付諸東流了,兇煞有些不甘心,所以他板著一張臉,用帶著怨氣的聲音問宋然。
宋然抿了抿嘴,神情也有些復雜。
她方才在思考司敬睿的事情,分了神,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外面有殺手。
還有,要是真的讓張陽繼續說下去的話,也許她的身份就要曝光了。
若是被暴君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了,她就不能留在他的身邊了屆時,她的任務還怎么進行
在這一瞬間,宋然的心情是無比復雜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兇煞。
見到宋然這么久都沒有做出回應,兇煞的內心更加憋屈了,他張口還想說什么。
結果,司邪冷聲開口“兇煞,你越矩了。”
“皇上,屬下知錯。”兇煞趕緊低下頭來認錯。
剛才,的確是他火氣上頭,亂發火了。
“我們也不算是無功而返,起碼已經確定,仇人就是司敬睿,不是嗎”司邪冷漠開口。
“可是,皇上”
兇煞很想說,此事是司敬睿所為,他們也早有所料。
比起知道這件事能不能確定是司敬睿所為,他們更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內鬼,若不然下一次皇上還會遭遇暗算。
最重要的是,這個內鬼也許是他們能擊潰司敬睿的關鍵。
但是對上他們皇上嚴厲的眼神,兇煞只好把要繼續說話的心思給壓下去了。
“回宮。”
司邪拂袖離開,只給他們留下了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