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位月靈姑娘,本將軍也好奇極了,到底是何等的美人,竟能引起整個京城那么多男子茶飯不思”
寧奎把茶杯給放下,然后用一副他也感興趣的樣子開口。
這怡香樓是皇上的,那花魁定然也是皇上的人了。
說起來,他們兩個人都未曾見過月靈的模樣。
月靈每次都拒見他們,這其中到底有什么貓膩呢
聽到這兩人的話,宋然的身體又開始繃緊,心里也有些緊張。
他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將軍,不可能沒有見過東凌小王爺的。
若是見到司月霖那張臉,認出他來了該怎么辦
就在宋然內心擔憂的事情,突然一個輕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喲,到底是何人喚本小王的小娘子”
很快,司月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緩緩出現,他戴著玉冠,腰間別著暖玉,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活脫脫的風流小少年的模樣。
見到司月霖出現,司敬睿的眉頭微微一皺。
“東凌王”他試探著開口。
“敬睿王兄何必如此見外,你我是堂兄弟,你直接喚本王一聲王弟不是更好嗎”
司月霖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一把椅子,插在了寧奎與司敬睿的中間。
這一下子,司敬睿被擠到更偏僻的地方了。
他的臉也忍不住陰沉下來。
但是司月霖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他還翹起了二郎腿,像是小痞子一樣調侃道“幾位哥哥在此,莫非是在說月靈小娘子的事情”
千子云與韓深對視一眼,兩人眼里不約而同閃過幾分笑意。
千子云則是故作嚴肅地開口問“東凌王為何會在此地您不是還要駐守東南嗎”
“東南的美人看久了無趣極了,本王聽聞京城是美人遍地,所以就一路北上趕過來了。來到京城,又聽說怡香樓的姑娘各個天香國色,故而本王都沒有來得及進宮見王兄就跑來此地了,沒有想到,王兄也在此地”
司月霖一驚一乍地說道。
司敬睿和寧奎的眼里同時閃過了不屑的冷意。
當真這么巧
他們可不覺得。
東南王親近司邪,這是眾所周知的。
也不知道皇上暗地里到底給這個東南小王爺安排了什么任務。
不過,寧奎只是想了一下,便不把此事給放在心上了。
畢竟
他與他父親的野心不同,他對那把龍椅不感興趣。
他要謀的是別的。
至于這個東南小王爺是不是來幫助司邪對付西川王等人,他根本不在意。
不過,若是東南小王爺真的是來與西川王等人添堵的,那就更好不過了。
畢竟,現在寧家四面楚歌,若是有這些人來相爭,也能讓寧家喘一口氣,進而養精蓄銳。
和寧奎的淡定相比的是,司敬睿的內心極度憤怒。
為何司月霖來京這么大的事情,從未有人與他匯報。
若是司月霖與司邪已經謀劃了什么,他的計劃被大亂該怎么辦
剎那間,司敬睿責備的眼神掃了宋然一眼。
很顯然,他是認為宋然早已經知道這件事,卻不愿意告知他。
對上司敬睿那警告的眼神,宋然則是滿臉淡定。
現在暴君在這里,司敬睿可不敢對她怎么樣,只要她抵死不認,對方更是拿她沒有辦法。
司敬睿與宋然的眼神交流不過是那么一瞬間的事情,但卻被邊上的寧奎給察覺到了。
他撐手撫摸眼角的疤痕,眼里的興味更甚了。
“東凌王”司敬睿想試探些什么。
結果司月霖卻把他的話給打斷了,“王兄,您看您,又客氣了,本王都說了,喊本王為王弟就好了。”
“王弟,你”
“敬睿王兄是想問月靈姑娘的事情嗎本王見她水靈靈的,就答應給她贖身,以后她就是自由身了,各位想見她,可就不容易了。”
司月霖再一次打斷了司敬睿的話,還解釋了月靈姑娘不可能會來見他們的原因。
“月靈姑娘可是皇兄的人,王弟這樣奪愛,是不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