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敬睿好幾次都被司月霖打斷話,所以他現在說話語氣都有怒氣了。
但司月霖再一次忽視他的怒氣,他嬉皮笑臉地說;“王兄這么大方,不會不愿意的。王兄,您說是吧。還有,您不介意臣弟偷偷跑來京城吧”
“朕自然是不介意。”司邪語氣淡定地應答。
“皇兄,您太縱容東凌王了,作為封地之王,怎么能私自離開封地,皇兄您”
司敬睿語氣有些著急,他想要與司邪爭論些什么。
結果,司邪側眸,冷聲打斷他的話。
“皇弟,朕都能容忍你方才的再三挑釁,又如何不能容忍東凌王上京他不過只是來游玩,而你則是挑釁朕的威嚴。朕顧念兄弟舊情,連你都不想計較,為何要計較于他”
“皇兄,臣弟”
司敬睿憋紅著一張臉,有種優化要說不出來的感覺。
宋然心里暗驚。
怪不得
方才她就好奇了,按照暴君的性子,不應該會容忍司靳睿一再挑釁的。
原來暴君早已經想到會有這個時候了。
他一開始對司敬睿容忍,不過是想現在有借口可以把東凌王留在京城罷了。
“朕見皇弟你也沒有意見,如此,就由著你安排東凌王在京中居住的大小事務。如果皇叔那邊有什么不贊成的話,朕覺得,皇弟你也是能解釋清楚的。”
司邪根本就不給司敬睿多說什么的機會,直接就下令交代了此事。
“敬睿王兄,那以后本王就得多勞煩您了。”
司月霖又對司敬睿嬉皮笑臉,氣得司敬睿牙齒都要咬出血來了。
很快,下面的花魁比賽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無趣,朕回宮了。”
司邪不過是掃了幾眼,又興致乏味了。
說來也是,他來這里是要會一會司敬睿的,又不是看女人的。
見到暴君這個樣子,宋然的心那個著急啊。
原本以為暴君留下觀看花魁比賽會引起他對女人的興趣,卻不曾想
這暴君,對女人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從剛才到現在,下面站著那么多穿得花枝招展、爭奇斗艷的女子,卻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看一眼的。
宋然有些泄氣。
見到司邪要帶著宋然回宮了,寧奎自然也是坐不住。
畢竟,他跟著過來,也是為了見宋然罷了。
但是他才準備站起來,千子云就用羽扇摁住他的肩膀。
“寧大將軍這么著急離開作甚,你是跟著本國師與韓將軍一起來的,本國師怎么能讓你先走呢”
千子云微笑著說道。
寧奎也不想和他起沖突,所以只好耐著性子坐下。
只是樓下那群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群亂跳的蚯蚓,有何可看
長得這般丑,也能競選花魁
司敬睿也想離開,但卻被司月霖手腳并齊地纏住。
“敬睿王兄,我們兄弟二人已經好多年未見了,今日不醉不歸。還有這么多美女在下面,我們可要挑選出花魁。您看看,那位桑嬌姑娘如何呢”
司月霖一邊摁住司敬睿的肩膀,然后壓低聲音說道。
聽到司月霖這話,司敬睿的眼皮狠狠一跳。
司月霖這小子為何特別提起桑嬌。
莫非,他知道桑嬌是他的人
見到司敬睿神情不自然,司月霖的眼里閃過幾分幽光。
果然,皇兄的猜測沒錯。
這些女子之中就有司敬睿的人,桑嬌的可疑性最大。
這邊,宋然跟著司邪走過去。
聽到他對兇煞下令“帶朕去柴房,朕要親自審問那人。”
對了,還有內鬼這件事
宋然眼皮再次狠狠一跳,內心也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