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敬睿竟也能恢復溫和的笑臉,然后在最邊上的位置坐下。
看到這一幕,宋然的心情也有些凝重。
這個司敬睿也是一個能忍耐的主,這樣的人,才是真的可怕。
一樓臺下聚集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有坐在圍桌邊的,也有站著的,很是熱鬧的樣子。
怡香樓的姑娘們也在忙活著,準備登臺表演。
畢竟,花魁的這個名號對她們的意義還是挺大的。
這一次,沒有月靈與她們競爭,她們都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
二樓包廂的氣氛又安靜下來了,就在宋然以為自己可以偷偷喘一口氣的時候,司敬睿竟又開始作妖了。
他端起茶杯,然后微笑著看著司邪說“皇兄,臣弟聽聞您因為我們與寧家的誤會,才罰了皇姑姑。臣弟有話要說,皇姑姑也是怕司家的江山易主,所以心急辦了壞事,現在我們與寧家的誤會已經解開了,皇兄能否不處罰皇姑姑”
“皇弟對長公主的感情真好,竟是特意追著朕到此地來,就是為了給長公主求情”
司邪把手里的茶杯給放下,晦冷的眼神就這樣落在了司敬睿的身上。
“皇兄,我們只有這么一個皇姑姑在世了,臣弟自然是不忍她受苦的。”司敬睿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敬睿郡王,皇命不可收回,你作為臣子,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這個時候,千子云把手里的羽扇放在坐下,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司敬睿來神情頓了一下,他倒也不生氣,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國師大人教訓的是,本王不應該只從皇姑姑的立場考慮,還應該考慮到皇兄的難處。”
怎么司敬睿這么好說話了
宋然站在后面,眼皮一直在亂跳。
她總覺得司敬睿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瞬她就聽到他說
“不過,本王讓皇兄不要為難皇姑姑,其實也是為了皇兄著想”
“皇兄,您是不是忘記了,您當初是為何能登基的”
司敬睿就這樣用笑臉看著司邪。
但是任由是誰都能察覺到,他的笑是藏著刀子的。
在他把這話給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屋子內的幾個男人的臉色都變了,氣氛也變得很是凝重的樣子。
“你想說什么”
司邪倒是平靜,他冷漠的眼神睨著司敬睿,然后冷聲開口。
“臣弟沒有說什么,只是想說,現在皇室宗族承認皇兄您,只不過是因為這個皇位還需要人來守,若是皇姑姑的親生兒子回來了,皇兄您說這個皇位您還能繼續穩坐嗎”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司敬睿是笑著的,好起來是對司邪很恭敬的樣子。
但是聽他這話,分明就是對司邪進行赤裸裸的警告。
站在后面的宋然手指微微攥成一個拳頭。
敬儀長公主還有兒子
而且,聽司敬睿這個語氣,好似他、西川王還有長公主,包括整個皇室宗族之前支持暴君登基,也是因為這個未曾露過面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