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吧,若那個孩子真的是長公主的兒子,應該是以世子論算。
什么時候,人間帝皇的位置,是可以輪到世子來坐了
就在宋然心中疑惑的時候,她又聽到了司敬睿用挑釁的語氣開口
“皇兄,那個孩子,不僅僅是皇姑姑的嫡子,還是父皇最疼愛的皇子,我們的七皇弟啊。父皇在臨死之前,不是把皇位交給大皇兄,不是交給太子,不是交給您,而是交給我們的七皇弟啊”
“只可惜,這場戰亂還沒有等到七皇弟回來就結束了,所以大家只能先由著您上位了”
“皇兄,坦白說,您當皇帝,臣弟高興。七皇弟當皇帝,臣弟也高興。畢竟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整個皇室宗族,好似更偏愛七皇弟呢。”
說到最后,司敬睿這是輕笑了幾聲,好似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宋然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驚駭來形容了。
原來那個世子,并非是世子,人家還是先皇的皇子
那豈不是說
民間傳言的那些,長公主與先皇有染是真的
這些秘密,簡直是要讓宋然的腦袋炸開了。
這皇家,果真是亂的。
她偷偷用眼神看著司邪,結果發他很平靜,身上沒有一絲一毫情緒的波動。
而千子云與韓深也是一臉淡然,好似這些事情他們早已經知情了。
這里除了司敬睿之外,還能怡然自得的便是寧奎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個橘子在把玩著,聽到司敬睿說起那些宮廷秘事的時候,他嘴角還時不時勾起一個弧度,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
察覺到宋然打量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抬眸,對她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宋然“”
這又是一個腦袋有毛病的。
那兩個司家的人已經在斗得不可開交了,他竟還能如此淡定,甚至戲弄她。
“所以,皇弟是什么意思是覺得長公主要成為未來的太后了,故而讓朕對她客氣一點是嗎”
司邪轉頭,眼神如寒霜一般,直直盯著司敬睿。
根本就不給司敬睿開口的機會,他繼續說“那把龍椅是誰來坐,到底該如何爭,那也是朕與七皇弟的事情即,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五皇弟你來插手,因為你連司家人都算不上。”
最后一句話,簡直是直插司敬睿的心,讓他的臉有那么一瞬間是猙獰可怕的。
“皇兄言笑了,臣弟又怎會肖想皇位呢臣弟只想當一輩子的王爺,輔助皇上統治赤炎,保護百姓安居樂業。”
司敬睿咬著牙說道,他眼眸里有幾分藏不住的怒氣。
“皇弟知道這樣想就好,畢竟,蒼鷹之爭,蒼蠅是沒有資格加入的。”
司邪緩緩把眼神給落到下面去,然后用矜冷的語氣送給司敬睿這句話。
司敬睿的臉色差點又要繃不住了,不過最后關頭,他還是忍住了。
“皇兄,既然舉辦新一輪的花魁大賽,為何不見之前的花魁月靈姑娘出來呢有此等美人,皇兄為何會留她在怡香樓,帶進宮,有美人在懷不好嗎”
司敬睿深呼吸一口氣,他見到七皇子的事情不能刺激到司邪,他又把話題給扯到了月靈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