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五爺作為東道主,抬手示意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年輕貌美的樸家客卿給幾位上茶,同時開口道“如今戰事緊急,我也不與各位客套,便開門見山的說了。”
樸五爺掃視了一眼桌上七人,開口道“我們四大世家、以及玄臨古教和橫津皇室已經把手下高手皆集合在了這平原城,接下來便要按照計劃一齊攻向嶺南城神庭。從我樸家探子那里得知,神庭那邊也早有察覺,召集了三位庭主、四位司命,以及十幾位天變境執事長和執事,前來嶺南神庭防守。”
“這些人馬倒也是在我們預料之中。”金煜行身材精壯,氣機沉穩,說話聲音也如同古鐘輕鳴一般低沉之中充滿著力量,他開口道“只是不知道我們看到的,會不會只是神庭想讓我們看到的。”
齊泓鉦坐直了身子,接著說道“風隱大路十八座神庭,山陽城庭主孟昭辰已被魏家擊斃,越戎國神庭庭主被我齊家圍殺,夏方神庭被樸家屠盡,魏陽國庭主重傷未愈,另有六位庭主也皆是重傷。加上東邊和西邊總要留人駐守,目前來看,神庭能夠調動的也就是這些人。”
魏葉秋輕咳一聲,說道“秋田家前些日子殺了我魏家長老,已經表明了立場。”
“所以神庭還可能從東南掉些人馬過來。”樸五爺接回了話頭,繼續說道“東南四座神庭,四位庭主,八位司命,若是全部調動過來,我們這邊的確是有些壓力。”樸五爺嘴角翹起一絲弧度,話鋒一轉道“但我們也知道那不可能,無論秋田家表現的多么像一條忠心的狗,神庭也不會完全對他們放心,據我推測,神庭至少還要留兩位庭主在東南防備秋田家。”
魏葉秋面容肅然道“但是秋田家既然愿意當狗,就也會派出幾位高手過來參戰,這股戰力也不容小覷。”
“這秋田家,真是賤骨頭。”金煜行咬牙罵了一句“今天他們若是敢派人過來相助神庭,我非把他們一刀刀活刮了”
“秋田家狡猾的很,他們不會孤注一擲,以我們當前集結的戰力,倒也無需擔憂。”樸五爺說道“接下來,我們安排一下作戰的部署。當然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樸五爺站起身,掃視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拱手道“這一次我們召集了如此多的高手,可謂是傾盡家業,誓要與神庭一決生死。還望各位能摒除嫌隙,精誠合作,全力以赴,切勿臨陣退縮,切勿相互算計,切勿心懷二意。”
作為遣神眾的代表,徐海臣首先表態道“我等必當竭盡全力。”
“那是自然,我金家與神庭不死不休”金煜行表明了態度。
齊泓鉦微微點頭,道“我齊家會全力出手。”
魏葉秋吸了口氣,平靜道“魏家無論何時都與諸位站在同一戰線,絕不會退避。”
站在齊泓鉦身后的齊芷夏望了一眼魏葉秋,聽出魏葉秋話中似乎另有想法。
“這一戰,勝,則我們可家業昌盛,再無壓迫。敗,則千百年基業毀于一旦,一切休談。”樸五爺端起了茶杯,鏘然道“這風隱大陸日后會是何等面貌,只看今日”
會議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早在召集人馬之前,幾大世家和遣神眾就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今日不過是再做些細微的改動,和明確一下出手時機。
幾位大人物各自散去,前往各自在平原城的臨時駐地,整頓兵馬,準備開戰。
走出樸府之后,齊芷夏與叔叔齊泓鉦打了一聲招呼,便來到了魏葉秋身邊。
魏葉秋身材修長,模樣俊秀,折扇一開,便是貴氣逼人的公子爺。齊芷夏天生麗質,身材婀娜有致,兩人站在一起,倒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齊芷夏與魏葉秋關系也的確非常親密,她沒有拐彎抹角,直白地輕聲說道“你是對今日的作戰不放心么”
“有一些。”魏葉秋也坦誠道“這一戰我們雖然集結了眾多高手,看似無堅不摧,但對手畢竟是神庭,不是那么容易打敗的。”
“面對神庭,哪里能說得上是穩勝之局。”齊芷夏說道“想要畢其功于一役,總要冒些風險,至少明面上看,我們還是占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