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紀懷瑾卻是屈指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笑罵了聲“我像是這種人嗎”
說話間,他就已經從旁邊柜子里抽出了一個壓在了最下面的紅包。
而后就在姜茶面上揚了兩下“喏,要不要”
“傻子才不要”姜茶一把接過了他手中的紅包。
等拿到手后,姜茶先是捏了一捏。
在感覺到里面確實像是裝了幾張票票以后才樂呵呵地拆了開來。
然而,當她拆開紅包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看時,姜茶腦子里瞬間就出現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接過這封紅包的自己,比傻子還像個傻子。
明知道紀懷瑾就是一個坑,還每每都往下跳。
沒錯,紀懷瑾確實是在里頭塞了三四張鈔票。
不過那都是紀書勤和紀書書玩的大富翁里面的
“紀懷瑾”
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著,姜茶就已經將那個紅包甩到了一邊,跟著踮起腳來就準備去掐面前這個笑得一臉得逞的人。
然而,她到底還是低估了紀懷瑾這個人做狗的潛質。
只見他很輕松就抓住了姜茶準備作亂的手,跟著就把她往懷里一帶。
雙手環在她的腰間,讓姜茶掙也掙不開多少。
接著,在姜茶抬頭準備去看他的時候,微涼的唇就已經先一步停在了她的前額上。
而后便聽見紀懷瑾帶笑的聲音緊跟著傳來“欸,在呢。”
“紀醫生,不得不說,你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啊。”姜茶雙手抵在紀懷瑾的胸膛前。
見掙不開,索性就費力地從他懷里將手抽出來,而后毫不客氣地就掐上了紀懷瑾的臉頰。
聞言,紀懷瑾就像是要將她這話貫徹到底一般,松了只手便輕捏了下她的后脖子。
而后就在姜茶忍不住縮了下脖子的時候將她給攔腰抱了起來。
繼而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雙手撐在兩側,唇角也跟著微微勾起“那不也還是姜老師你給慣的嗎”
他反問著。
而后就眼看著姜茶的臉越來越紅,跟著笑容越深,又補了句“姜老師這是害羞了”
姜茶“不,我只是在想要是被書勤他們看到自己老爹這么臭不要臉,會不會連夜要求我去給他們換一個新爹”
姜茶紅著臉,狡辯著。
然而,紀懷瑾卻是掐了掐她的臉頰,眉間一挑“姜老師,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哦。這才結婚幾年,你就想換老公了”
紀懷瑾的聲音微微壓低,像是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姜茶覺得,如果她現在敢應一聲是,估計非得被面前這人收拾一頓。
不過,姜茶想了想,看這陣勢,倆人離打一架也不遠了。
而就在她走神的這會功夫里,紀懷瑾就已經俯身向她靠了過來。
指尖撫上她的臉頰輕輕劃過。
微沉的嗓音就像是在姜茶的耳邊,越漸清晰:“再說了,有了經驗在先,我已經事先把門給鎖了,兩個小崽子不會發現的。”
紀懷瑾這話讓姜茶忍不住就想起了以前被趙理想撞見的幾次,當即就感覺臉上越發熱了起來。
她雙手抵在紀懷瑾的肩上,剛想罵兩句,那人就已經先一步捏了下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