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茶聽到這里,卻是不樂意了。
接著抬手就掐了下紀書勤的臉頰,輕哼了兩聲表示不服“小子,我要的時候你不給。
怎么你爸一說就都給他了你這可就屬于區別對待了哦。”
然而,紀書勤卻是學著她剛剛的樣子攤了攤手,反駁了句“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姜茶眉間一挑,倒是想看看他能說出個什么東西。
結果就見他先是指了指自己口袋里的紅包,而后再指了指紀書書那邊。
一臉天真“我的紅包可沒有給爸爸,只是書書的給了爸爸。
爸爸說了,書書以后結婚不用攢錢,他出嫁妝。不過現在的紅包就當是嫁妝“管理費”先意思意思收一點。”
姜茶“”
神他媽的管理費。
狗還是你紀懷瑾狗
這么想著的時候,姜茶就感覺耳朵一痛。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耳朵已經被趙理想揪在手里。
“你這臭丫頭,都多大了還想著貪你兒子女兒的新年紅包。”
趙理想說著,臉上表情還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姜茶哎喲了一聲,跟著就站了起來,還不知死活地回了一句“媽,你以前不也是這么坑我紅包的嗎”
趙理想“你還說”
趙理想就當是沒聽到姜茶的話直接糊弄了過去。
與此同時氣勢更盛,完全就是把姜茶給壓得死死的。
而一旁,紀書勤也趁機拉著紀書書溜回了房間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姜茶被趙理想教育了一頓,等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后的事情了。
彼時,紀懷瑾正在打電話。
見狀,姜茶也沒打擾他。
等到紀懷瑾掛了電話以后,才撇了撇唇輕哼了一聲。
“姜老師這是怎么了”紀書勤那兩個小崽子事先就有來通風報信了。
然而紀懷瑾見到姜茶這幅表情卻還是裝作不知,選擇明知故問。
“你說呢”姜茶白了他一眼。
跟著才垂了垂眸低聲吐槽“讓我別惦記孩子的紅包,結果轉頭就背著我把書書的給順走了。”
“準確的說是騙走了。”紀懷瑾好心地糾正了下她的話。
姜茶抬眼,倒是被他氣笑了“這話你都好意思說出口,還管理費呢。怎么不見你給我交點管理費呢”
“咦,想不到啊,姜老師。我拿你當媳婦,你居然想當我爸爸。問過我媽的意見嗎”
紀懷瑾裝作有些吃驚,還擺了擺手一副拒絕的模樣。
見狀,姜茶默了兩秒。
跟著也不準備繼續跟他多說什么,畢竟自己說再多,最后都得被紀懷瑾給噎回去。
然而,紀懷瑾卻像是沒準備這么輕松就將面前這人放走。
伸手便拉住了姜茶的手腕。
指尖一動,便劃過了她腕間的皮膚“好了,不逗你了我這還剩一個紅包,特地留給姜老師的,要不要”
“不會又是金幣巧克力吧”姜茶睨了紀懷瑾一眼,對于面前這個有過一次前科的人多少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