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一方面也沒有其他選擇,另一方面覺得以祁越的好面子程度,應該也不至于穿這樣一件衣服出門請問,這跟掛小狗牌子有什么區別而且是加大版狗牌。
林秋葵試探性提出這個主意。
祁越答應了。
事實擺明她想岔了。
在小狗的認知里,好像,可能,也許,宣示主權比臉面重要一萬倍
多少有點幼稚丟臉,林秋葵扶額,耳邊落下一句“小葵,大哥找你有事。”
“”
得知林漢城想和妹妹單獨聊聊,葉麗娜識趣退場,留下一個祁越不肯輕易走開。
“小葵。”林漢城再一次強調,話語中流露出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我要說的事很重要,不希望有外人在場。”
誰才是外人啊笑死人了。
祁越往后靠著欄桿,嗤笑一聲“我們有孩子,你有”
林漢城
“孩子什么孩子,你們什么時候有的孩子”他語速飛快,緊緊盯著林秋葵,一向沉穩得當的神情好似快要裂開。
祁越支著下巴,不緊不慢、火上澆油“叫小白,你見過。”
他見過什么時候在哪
難道是那個抱著貓的小孩
不對,那孩子看上去至少六歲,六年前他小妹才十六歲,絕不可能。
林漢城大腦轟隆,縱是被困海島,得知軍艦被炸毀的那刻,都沒有這么震驚無措過。
短短兩秒,一門心思從他嬌生慣養的小妹暈血怕疼怎么可能背著全家人偷偷生孩子,到小葵的孩子,如果是女孩,肯定和她一樣漂亮可愛,再到不用說了,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姓祁的小男生的錯。
他沉下臉,一股颶風掠過頭頂,打碎窗戶,夾雜著一塊塊尖利的碎片,直沖祁越而來
就這水平也想殺他
祁越眸光一銳,猶如瀝血劍刃,緊跟放出一個個駭人的吞噬旋渦。
浪花撲上船身,白沫飛濺。
一邊是亂吃飛醋的暴躁小狗,一邊是為人刻板經不起戲弄的大哥。
空氣里充滿激烈濃厚的火i藥味,眼看兩人就要旁若無人地大打出手,林秋葵總算忍無可忍地往前走了一步,擠進兩人中間。
她隨口說道“就算要為我打架,不看時間地點,是不是也該問一下我的意見”
“萬一,我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呢”
有孩子什么的當然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太可能。
小白是貓,就天天趴人頭上睡大覺的那只狂妄懶貓。
林漢城是她哥至少明面上法律上都是,怎么說也不能當著她的面亂來。
林秋葵花整整20分鐘同兩位當事人分別解釋清楚。
面對不以為然的祁越,和余怒未消的林漢城,她不好太厚此薄彼,又費了點心思,說服祁越主動往后退個五六七八米。
恰到好處的距離一來能給兄妹談話騰出空間,二來也不妨礙祁越作為一個異能者,聽力良好,時不時偷聽一耳朵。
免得這位被拋棄妄想癥重度患者,沒有安全感,又一個人患得患失、胡思亂想,總懷疑林秋葵找到家人就不再想要他。
祁越一退,冷凝的氛圍明顯緩和下來。
可算是消停了。
林秋葵松一口氣“他就那個脾氣,不是故好吧,可能有一點故意針對你的意思,和小孩找茬差不多,別接他的話就行。你說有事想和我單獨說,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你說吧哥。”
叫出哥哥的剎那,一股熟悉感涌上心頭。
當年初來乍到的堂皇;窩在寢室大床上回復微訊、接電話時尷尬的處境;包括在系統的大力教唆下,一次次模仿原主,任性又矯情地提出各種過分要求,以為會被訓斥,結果無數次被無條件滿足的驚訝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