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陳鳳琪沒有看到的未來。
對于陳鳳琪而言,能在生前看到自己親自教養的幾個孩子,不負她的期望,將她在有意無意間透露出的一些想法,逐步實現,沒有沉溺于名利,更安享榮華富貴,做下許多利國利民之舉,已經讓她深感欣慰。
讓陳鳳琪沒有想到的是,因她在朝堂在出現的時間短,而且極少出面直接干涉政務,在她生前,雖曾在一段時間內,受到過不小的關注,但是隨著她在后來有意淡出人們的視線,并未享有什么盛名。
可是隨著在這個時空的歷史上,舉世所公認的千古一帝圣宗駕崩,伴隨其一生的圣宗手札被公開,后世人才知道,原來圣宗在位近五十年所做的一切創舉,都是在其登基最初那些年,就已做好規劃。
而那些規劃,都源于那位被供奉于太尊祠中的傳奇太尊,除此之外,在圣宗親手書寫的那一冊圣宗手札中,還有許多太尊日常教導圣宗的言行語錄,其中所包含的處世智慧與做人之道,縱是流傳千古,依舊極受后人推崇。
安常煦去世前,也是再三交待后人,自己要火葬,不設陵寢,要進太尊祠陪伴他的祖母,與他終究沒有遵循陳鳳琪的遺愿,將她的骨灰直接灑掉不同,他的后輩完全按照他的遺志辦理他的后事。
畢竟在時隔大半個世紀以后,隨著連陳鳳琪在內的多位極具影響力的大人物紛紛選擇火葬,臨終前明確要求自己的后輩不得大肆操辦自己的身后事,火葬已經成為許多人的選擇。
而邵云博與玄隱先生等人之所以選擇火葬,一應喪事從簡,公開下葬時,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們那簡單樸素的陵墓中,沒放任何陪葬品,當然都是因為受到陳鳳琪的影響。
因為他們都是十分聰明睿智之人,心中都清楚的知道陳鳳琪身上有秘密,她后來當監國太尊,輔佐安常煦所做的那些創舉,更加證明了他們的判斷。
這也讓他們更加確定,對方之所以會那樣安排自己的身后事,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安常煦和李常欣等人的骨灰相繼被供入太尊祠內后,太尊祠并沒有更名,只是香火變得更加旺盛而已。
時光荏苒,縱有安常煦這位千古一帝為安國打下的堅固基礎,安氏皇朝依舊逃脫不了成為歷史的宿命。
只是與其它皇朝走向末路后,皇室上下總會遭到大清洗不同,因祖上的蔭庇,當封建君主制在安氏后人的配合下,退出歷史舞臺后,安氏后人即便沒有了皇位,依舊享有極受百姓擁護的超然地位與影響力。
而太尊祠更是所有以安民后裔自居的人們心中,最為神圣的地方,縱然是政權更迭,后來者只敢一再擴建,并精心維護太尊祠的建筑,從不敢對太尊祠有任何的不敬。
所有成功執掌大權的統治者上位后,都會在逢年過節,以及陳鳳琪與安常煦的忌日,在太尊祠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彰顯自己尊崇,并且愿意繼承圣賢之志,為國為民謀福祉的決心。
可以說,在不經意間,那座本來只是安常煦為追思自己的祖母而修建的太尊祠,已經成為后世的圣地,是萬民心中的精神文明與種族意志的象征。
因為歷史記載中的那個由圣宗開創的那個盛世,留下太多充滿無盡贊譽與夸耀的詩詞文章,
實在太過令人心馳神往。
它不僅這片大陸上的所有人奠定最強大的民族自信,也為他們擴張出最為廣袤無際的疆域,還為他們打下最堅實的科學技術發展基礎,讓他們這些后世人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全方位領先并碾壓全世界。
所以后世人將安常煦稱為舉世公認的千古一帝,并非是夸大其詞,隨著安國的造船與航海技術變得無與倫比的發達,一批又一批犯下大錯的安國人,相繼被流放到海外各國。
隨著那些安人在海外各域站穩腳跟,發展并傳播安人文化,圣宗安常煦與太尊陳鳳琪,也隨之名揚海外各域,因為他們已經成為安人文化重要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