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柱國公府手中所所握的權力實在太大,若能為他所用,必定能發揮出巨大作用。
聽說那柱國公府將長孫送往軍中歷練的消息,本就讓他感到事情有種脫離他掌握的感覺,因為那文氏這次竟然沒能阻止她丈夫的決定。
但他倒也沒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那柱國公府的長孫徐景年,已經長大成人,在各方面的性格習慣已經養成,很難再改,有文氏在,對方就算出去歷練幾年,也改變不了定局。
可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么重要的一顆棋子,竟然就這么為了一個失敗的計劃而被浪費掉。
在成王身邊侍奉多年,王府長史早對他這主子的性格脾氣足夠了解,聽出他這是更加怒不可遏的表現,跪在地上的身體頓時變得更為顫抖,趕緊解釋道。
“回稟王爺,是寧郡王來府上給太妃娘娘請安時,順口問了一下咱家和柱國公府可有淵源,從太妃娘娘口中知道這層關系后,才確定下此計。”
聽到這里邊還有他母妃的事,成王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怒吼道。
“滾,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趕緊給我滾遠些。”
王府長史見狀,不敢再留下礙對方的眼,趕緊匆匆告退。
在隔壁將這段對話全了個全場,穿著一身道袍的老者這才現身,看著仍是怒容滿面的成王,態度溫和的勸慰道。
“王爺何必如此動怒,事已至此,我們應該想想要如何補救才對,生氣只會讓您失去正確的判斷力,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扭轉目前這劣勢。”
見到這人,成王仍是滿臉怨恨之色。
“本王身邊若能多幾個像居士這樣的能人,何愁大事不成,是本王太高估他們了,沒想到他們在這關鍵時刻,不僅幫不到我,還都在拖后腿,只是現在好好的局面,突然被弄得一團糟,讓本王實在沒有頭緒,不知居士有何高見”
清榮居士矜持的笑著回道。
“王爺過譽了,高見不敢當,在下只是略有一些淺見,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追究寧郡王他們的對錯,而是想想要如何利用現有的條件,扭轉這劣勢。”
“除了可以按照寧郡王原本的計劃,借機離間柱國公府與上面的關系外,王爺還要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有舍方能有得,上面肯定能查到那些衣服的來源,那劉家和寧郡王,恐怕少不得要先受些委屈了。”
“要是他們在事前先與本王商量一下,事情如何也到不了這一步,事到如今,就算我再怎么不忍心,也只能如此了。”
說著,成王滿臉無奈與傷心的嘆了口氣。
寧郡王他們做事不謹慎,留下這么大的破綻,肯定會被大理寺給查出來,他就算有心想要保他們,也不能在這個關口出頭,將自己也曝露出去。
這也是他在聽說消息后,會那么生氣的原因,他們做的事情沒錯,就是這個時機選得太不對,不僅沒能如愿除掉那兩個心腹大患,還損失了被他派出去的那些人手。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留下的痕跡太過明顯,極易被人抓住把柄,同時還將柱國公府的文氏給搭了進去。
就算是有著婦人之仁的柱國公夫人,與那徐世子會出面保全文氏,也會認清她不僅不識時務,還特別不知輕重,輕信人言容易被利用的致命弱點,以后肯定對其心生防備。
“世人常說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王爺能有這份魄力,何愁大事不能成只要寧郡王能將已讓上面生疑的一些事都攬下,就可讓京城的防備松懈下來,只要我們能夠抓準時機,或許能做到一擊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