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要從長計議,將人交給他時,曾再三囑咐過,讓他要見機行事,誰讓安明端那個蠢貨私自行動的”
面對主子的滔天怒意,前來稟報消息的成王府長史,跪在地上哆嗦著身體回道。
“啟稟王爺,是寧郡王說,反正有柱國公府給扛著,正好可以一舉兩得,就算事不能成,也能讓上面的人與柱國公府生嫌隙。”
成王怒拍了一下輪椅扶手,手心傳回的巨痛,讓他更加氣恨不已。
“自以為是的東西,他以為憑借一身衣服,就能讓人相信是柱國公府的人出手嗎這只會暴露我們的人”
成王府長史猶豫了一下回道。
“王爺,那些人全力出手之后,都已經服藥自盡,沒給御林軍的人留下活口,除了那身衣服,死無對證。”
成王狠狠的閉了閉眼睛道。
“那些人,都是我們這些年精心培養的人手中,最精銳的一批,本應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就這么被浪費掉,怎么,你也覺得那個蠢貨做得對”
說著,成王便抓起桌的鎮紙向對方身上擲去。
“在京城加強防備的風口浪尖上,對那兩人出手,用腳想也該知道,肯定不能得手。”
“王爺請息怒啊,就算被察覺到是離間之計,只要我們能抓住機會散布消息,離間柱國公府與那陳氏及邵丞相之間的關系,想必也能達到目的。”
聽到這話,成王的臉色稍緩。
“那些柱國公府府衛的衣服,你們是通過什么途徑拿到的”
成王府長史小心回道。
“是通過國子監劉祭酒家的兒媳文氏,與柱國公府的世子夫人聯系,才拿到手的。”
聽到這話,怒氣剛有所平息的成王再次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們行事前,就沒想過要問問我”
那個腦子不清楚,被娘家人給拿捏的死死的文氏,他留著有大用,結果這么一枚極其關鍵的棋子,也被這些家伙給用掉,自己被暴露了都不自知。
劉祭酒的夫人梁氏,是成王母親的堂妹,家世不顯的柱國公世子夫人文氏嫁入徐家后,雖然當時的徐家已經被擼了爵位,只是徐大將軍府。
因徐家手握兵權,他便示意自己的堂姨將那文氏的妹妹騁回去做兒媳,成了他的表弟妹。
雖然徐家并沒有因為這層姻親關系轉而支持他,可是間接了解到那文氏的性格后,他一直囑咐劉家務必要投其所好,好生維持文氏姐妹之間的情誼。
這些年下來,有心算無心的效果相當不錯,他甚至還通過這層關系,間接的將柱國公府的長子長孫教養成一個繡花枕頭,就是為了方便這對母子在將來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