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成王的眼睛瞬間一亮。
“道長說得對,本王所說的從長計議,指的也是對方會放松戒備的時機,可惜他們實在太沉不住氣,才會這么快就冒失的動手。”
若是有人將那些疑點都攬過去,不僅能讓上面那兩人放松戒備,他也可趁機洗脫自己與天河大堤貪腐一案有關的污點,這對他將來成就大業后的聲譽和口碑很有好處。
徐世子聽說陳太尊與邵丞相幾乎在同一時遇刺的消息時,已是次日一早,他迅速騎馬趕回府中,去見他的母親。
“母親,聽說有穿著我們府上親兵服飾的人,暗刺陳太尊與邵丞相,一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我們柱國公府,兒子打算進宮請罪,不知母親這邊可知道什么線索”
柱國公夫人臉色平靜的回道。
“也不完全算是栽贓陷害,畢竟那些府兵服飾都是你媳婦讓人偷偷送出去的。”
徐世子聞言,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文氏文氏不是被罰禁足,一直都在后院她怎么敢”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徐世子更清楚,他母親絕對不會冤枉文氏,不管是在任何事情上。
看著兒子那震驚到不敢置信的反應,柱國公夫人表現得很冷靜,在知道文氏竟能不分輕重到這種地步后,她的震驚與憤怒,已經耗盡,現在只剩下寒心與死心。
“她的確被禁足在后院,可她從娘家帶來的貼心之人,可沒有被禁,一點都不耽誤她們與外面的人相互勾連,做下這等膽大包天,害我徐氏一族的惡行。”
夫妻一體,文氏所做任何事,與他和柱國公府都脫不了干系,那些刺客所穿衣服確實來自他們柱國公府,每份衣服上甚至還繡有他們府上親兵的名字,不管他們柱國公府再怎么清白,都注定將洗不清嫌疑。
徐世子頹喪的坐到椅子上。
“府上哪里對不起她,竟然讓她這么害我徐家她若看不上我,不愿嫁我,當年就不該應下這門親事,她難得就不知道,做下這等事,會害了她親兒子的前途嗎”
柱國公夫人神色平靜的回道。
“嗯,她不知道,她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她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已經派人去她,等她叫過來了,你可以問她,然后你會發現,她會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無辜。”
話音剛落,文氏就已經滿臉喜色的走進廳中,向她婆婆行禮,已經被禁足一個多月,總算得到她婆婆的召見,她以為這是自己在過去一個多月里表現良好,讓她婆婆原諒她,提前為她解禁的表現。
看到本該在輪值的徐世子也在廳中,文氏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打算先規規矩矩的向婆婆行禮請安。
不等她開口,柱國公夫人就一臉冷漠的擺擺手道。
“行禮就免了,叫你過來,我只是為了當面問你一件事,你為何要讓人將府上親兵的衣服送給府外人”
雖然她妹妹向她借衣服時,曾再三囑咐過,一定不要讓他們府上其他人察覺,漏了口風,可是這事既然已經被她婆婆察覺,聽得出她婆婆的不滿,心情緊張的文氏也就沒再隱瞞。
“是娘家妹妹惠玉說,近來京城與周圍都有些不太平,才使得京中加強防備,她與她婆婆打算在這兩天去護國寺上香,怕路上不安全,就想借我們府上親兵的服飾給她家小廝穿上,壯壯聲勢,讓人忌憚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