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光滑的像雞蛋皮一樣,滑溜溜的。
是不是會很好吃
意識到哪里不對,荊妍把手抽了回來。
“胖了還不好,要是到了末世,胖了肯定活的久一點。”
“末世”
景云琛微微低頭,盯著荊妍的小臉看。
“額就是小說里那種世界末日的時候,你懂吧”
“嗯。”
景云琛眸色幽深,沒有多問。
景家,亂作一團。
午夜十分,景老爺子景兆年忽然從床上驚坐而起,他又做了個相同的夢。
近些時日他總是夢到當年的事,反反復復。
睡不著,從床上艱難起身,想去樓下透透氣,可走到樓梯口,眼前忽然一黑,竟然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等下人們聽到聲響跑出來時,發現老爺子摔到了頭,鮮血從頭上流下來,將半張臉都模糊了,人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老爺子85歲高齡,平日里身體還算健朗,但是到了這般年紀,哪一天走,都是說不準的事。
這下,景家亂作一團。管家將老爺子送到云京最好的醫院進行搶救,整個醫院全部的最好的醫生全都火速趕過來進行會診了。
等景云琛趕到云京的時候,是凌晨三點多。
景云琛剛到,只見醫生們從搶救室里推著景老爺子出來,一個個都很疲憊。
門口還有幾個人,在這里等了半宿了,黑著眼圈,個個都情緒很低落。
“景老爺已經醒了,他說要見他孫子,是叫景云琛吧你們快一點,病人還是需要休息。”
主治醫生疲憊的說道。
“宋醫生,多謝你”
說話的人名叫景澤,是景云琛的父親。他才終于松了一口氣,連連道謝。
景澤穿一身深灰色西裝套裝,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是只有四十出頭,跟景云琛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不過性子不太相同,景澤性子更加沉穩內斂些。
景澤的另外兩個子女也站在門口,聽到醫生說要見景云琛,兩個人的臉色都暗了下來。
這兩個是景云琛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姐姐。
哥哥叫景以磊,妹妹叫景以落,兩人是一對龍鳳胎。
景云琛本來靠在病房門口的墻邊,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皮輕輕闔著。
醫生通知景云琛進病房之后,景云琛快步走向老爺子的病房,輕輕握住門把手,微微一旋,就進去了。
門正要輕輕的帶上,被一只大手攔住,緊接著,景澤跟了進來。
尾隨其后的,是景以磊和景以落,還有一位夫人,發髻高高盤起,穿一件黑紅色相間長款高領皮衣,踩著八厘米的系帶高跟鞋,神色慌張。
“爸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女人先開口說道,女人名叫白語琴,是景以磊和景以落的生母,也是景云琛的繼母。
“你們那么多人進來干什么,都給我滾”
景兆年嗓音低沉,略有些沙啞,身體還沒恢復好,聲音有些虛弱。
老爺子脾氣暴,唯獨對景云琛特別一些。
景云琛走到景兆年身邊,落座。他幫老爺子整了整被角,又起身看了看正在輸液的藥瓶,調了一下注射的速度,調的更慢了。
景云琛面上沒什么表情,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冷情。
“云琛,你”
景澤想要囑咐些什么,可是欲言又止。
隨后拉著白語琴出了門。
“爺爺,我們都在門口,有事就叫我們。”
景以落穿一套白色套裝,聲音很溫柔,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隨著景澤和白語琴一起出了門。
只有景以磊,自剛剛跟著進了門之后,就站在原地,他站得筆挺,雙手握緊了。他在這里等了一宿,景云琛也不知去哪鬼混了才剛回來,爺爺只肯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