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弄錯。到了你就知道了。”
千重雪。
吳麗萍被幾個男人架著就被拎到了白殿生的辦公室。
白殿生一身白色西裝套裝,慵懶的坐在自己的轉椅上。
房間內掛著各種動物的頭標本,氣氛有些駭人。
吳麗萍感覺手有些發抖,她盡量保持著理智,“白,白老板,您找我一個女人,有什么事要聊嗎,公司的事我都不管的,都是我們家老爺在管”
白殿生點起一根雪茄。
“周深是你的人吧。”
“周深”吳麗萍腦子里百轉千回想了各種事,可是也想不出跟白殿生有什么瓜葛。
“周深只是我女兒的一個朋友。”
吳麗萍啞笑了一聲。
“你女兒,梅曼珺是吧”
周深意味深長,吐了一口煙圈,慵懶極了。但周遭就是彌漫著肅殺的氣氛,讓梅曼珺感覺心提在嗓子眼上。
“啊是。是。”吳麗萍忙說道。
“那就是你女兒梅曼珺讓周深去打荊妍的弟弟梅曼珺我暫時抓不到她,等她節目完了,我也會找她過來喝喝茶。”
說完,白殿生給了旁邊黑衣人一個顏色,黑衣人便走過來給吳麗萍倒上了茶。可,茶水都是冷的。
“什么這這不可能,曼珺不會做這種事的,這肯定是個誤會。是個誤會。”
“誤會你自己聽”
白殿生把手機扔了過來,里面是一段錄音對話。
“都是周深,周深讓我找人去做這個事的。說是要把荊岑打到住院,太輕了不行。”
錄音里的聲音帶著哭腔,聲音里都是聲嘶力竭,聽起來像是被折磨過,似乎是從嗓子眼里發出的垂死的低吟。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這個事情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我完全不知情。”
“哦原來是這樣,誤會了梅夫人。那你回去問問清楚,給我個回話。”
吳麗萍咽了一口口水,感覺渾身都已經僵硬的不聽使喚了。看上去白殿生是在為那個死丫頭說話那個死丫頭是個狐貍精啊,先傍上景云琛,現在又吊著段亦容,同時竟然還能讓白老板為她撐腰。
“好好好,我回去就問清楚,一定給白老板一個交代。”
“茶,喝了吧”
吳麗萍有點顫抖的拿起茶杯,里面的水是冰的,茶葉也是沖泡過了的剩葉子。她一飲而盡。
“怎么樣,味道好么”白殿生低垂著睫毛,冷聲問。
“那你記著,給我回個話。送走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
吳麗萍站了起來,感覺有點恍惚,走路的時候搖晃了一下,差點沒跌倒,但是她還是沁著笑,“不用送不用送,您忙。”
等走出千重雪的時候,吳麗萍回望了一下這個大樓,一身寒顫。打了個車回了梅家宅子。
踏進梅家宅院的時候,梅石攀的電話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