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大飯店。
云京一處闊太太們常常聚會喝茶的地方。
純白色的桌椅,純白色的天鵝絨的窗簾,茶杯都是天鵝的形狀。貴婦們吃著點心,喝著茶,在說著豪門之中最近的八卦事。
吳麗萍坐在靠窗一處,旁邊坐著幾個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女人。
“麗萍啊,你看你兩個女兒都在上綜藝,你好福氣啊,都是大明星了”
吳麗萍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茶杯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低聲輕笑,隨后說道
“唉,荊妍那個白眼狼早就不認我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女兒,就是曼珺。你們直播都看了”
“看了啊,這么火的綜藝,現在誰沒在看啊。你們家曼珺在節目里還挺好看的,就比荊妍遜色了一點點。”旁邊一個心直口快的貴婦脫口而出。
旁邊一個女人推了推她,“怎么說話呢,還是曼珺好看,是吧,麗萍”
吳麗萍把杯子放在桌上。
“害,荊妍也是我帶了十八年的女兒,你看現在紅了,反而不認我了。我心里也是難過的。”
“小孩子嘛,愛鬧脾氣,過一陣子體會到社會艱辛了保準就回來找你了”
旁邊的貴婦們嘴上跟著捧著吳麗萍,私下里卻早就在議論里,這個梅曼珺長得跟吳麗萍很想象,說什么領養回來的,可能就是親生的。
吳麗萍將杯子放下,拿起一塊小巧的蛋糕,輕輕放入口中。這一圈子的貴婦里,屬她是地位最高的,畢竟是云京四大豪門,其他貴婦們有什么閑話也是背后說,不敢當面說。還有一些貴婦們想著把自己的兒子介紹給梅曼珺,就等著話茬呢。
“梅夫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三個高個子的黑衣男人走到貴婦們的桌前,三個人都穿著筆挺的西裝,年齡在三十上下,臉上殺氣騰騰。
“什么意思,跟你們去哪”
吳麗萍下意識的身體向里縮了縮,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像好惹的人,幾位貴婦都嚇得有些不安,坐在外面的幾個女人站了起來。
“我去下洗手間。”
“我也去,我也去。”
外面幾個女人都紛紛走了。
黑衣男人說,“梅夫人,客氣點跟我們走。別逼我們動手。”
“什么意思,光天化日的,我又不認識你們,讓我去哪你們知道我是誰對吧”
黑衣男人見吳麗萍似乎并沒有聽懂他們的意思,直接揪起了吳麗萍的衣領,吳麗萍的手想要掙扎,直接弄灑了桌上的茶杯和蛋糕,身上都濕了。
一旁的服務員看著不對走了過來,可是黑衣人動作快,已經幾乎是拎著吳麗萍走出了大飯店。
外面一輛埃爾法保姆車,車門從里面被拉開,吳麗萍被黑衣人直接塞了進去。車子疾馳而過。
旁邊的那些名媛貴婦們都躲在不遠處看,也沒人敢過來攔著,大家議論著,這梅家是惹上什么人了
吳麗萍一路掙扎,又是嘶吼又是拼命的拍打拉他的男人,本來盤的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撕扯的亂了。
“你們知道我是梅夫人還敢抓我,是不是瘋了”
“我勸你安靜一點。是我們白老板要見你。”
吳麗萍雖然說不認識白殿生,但也聽過。云京誰不知道云京最不能惹的人就是白殿生。可是她又不做生意,就算是生意上得罪了白老板也是該找梅石攀,為什么要抓她不會是綁票吧吳麗萍想到之前聽過的關于白殿生的種種,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動。
嘴角上強行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白,白老板找我能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弄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