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背負了責任,也在一次次地挑戰各種任務。
她穿梭在不同的世界,扮演不同的角色。
有時候她好不容易努力得到的一切,必須按照任務要求拱手讓人。
誰讓她等級不足,接到的大多是炮灰角色。
炮灰哪里來的得償所愿,哪里會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她一次次承受著努力得不到回報的人生。
就這樣過了很久。
曾經的小白也成了金牌任務官。
她可以選擇逆襲任何一個人的命運。
她救贖的是那些可憐的被安排了人生的炮灰。
也救贖了她自己。
“我不信。”
“不可能”
辜風長老看起來很消瘦,讓人忍不住擔憂,他會不會被崖頂的冷風刮走,此時五指緊攥著,咬牙瞪視安知夏。
“你胡說,如果你不是魔祖,我何必付出這么多代價,只是為了消滅你。如果你不是魔祖,而是萬年前救了不羈界的夏祖,我這些年生不如死,我所有的付出犧牲,不就成了個笑話”
很可悲啊。
萬年前的天劍宗,辜風長老永遠都無法得到箬火的承認。
他以為這一次,不但能力挽狂瀾,還能拯救天下。
結果這個人突然跳出來。
說什么安知夏不是魔族,她是夏祖。
辜風長老自私自利的半輩子,唯一一次違背心意,換來的就是這個
天穹的白花飛的越來越快,六瓣冰源迎頭落下,熄滅了辜風長老心底最后一絲火花。
辜風長老的脊背突然有些彎曲,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他重重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早就作古的他,為什么還要活過來。
徒增笑柄
月璽本是來興師問罪的,誰能想到他得償所愿了,辜風長老
卻落得這樣下場。
他下意識伸手挽留,嗓子里卻擠不出一個字。
怎么說都覺得,仿佛是炫耀。
“辜風長老,我另有辦法入深淵,你要同我一起去看看嗎”安知夏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似乎篤定了辜風長老不會同意。
只是禮貌的寒暄一下。
“我去”辜風長老下意識反駁道。
等看到安知夏臉上的笑意時,他有些繃不住,猛地將目光轉過去。
卻正好對上月璽這個傻貨。
笑的格外燦爛
難道這就是傻人有傻福
按理來說,除非天淵吸收足夠的秩序之力,或者使用十三柄神劍,否則不羈界的生靈是無法踏入那個禁地的。
安知夏的特殊辦法,就是完成任務得到的天淵丹。
安知夏一行人穿過一道道城墻,大約半個月后,到了一處海岸線。
海風呼呼的吹,前幾天似乎剛剛有過臺風,一路有不少樹被連根拔起,漁民們三三兩兩忙著修補船只,漁村的村長歉意的對安知夏說“幾位來的不巧,近幾天是沒有出海的船,要不在村里等幾日”
漁村來的人很少,更難見到安知夏這種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不愿意錯過大單子,只是情況不允許,只能盡力一試。
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他們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也許早幾日,便能讓不羈界多一些擁有靈根的嬰孩。
前輩們爭分奪秒,可不是給后輩揮霍的。
這次去天淵的隊伍,除了安知夏,只有明堂將軍,辜風長老和月璽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