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眼神有些冷,繃著臉的唇無端帶出幾分氣勢,雙手一推,小光化不防竟然跌坐在地。
警告的話隨之而出,“日后,不你再來我家”
聽著顧寶珠宣誓主權的話語,小光化看著自己小手上的淤青。
她也同樣沒忍住情緒,朝小寶珠狠狠瞪了眼,連名帶姓喊著她。
“顧寶珠”
“你就這樣,總喜歡搶我的東西。”
小光化聲音嘶啞,似在宣泄著某種情緒。
“那撲蝴蝶的網是我拿過來的,你非要搶”
“你這郡主的名號,若不是你姑母奪了皇位,你不也是搶來的身份。”
小光化指甲摳著地面的泥,看著高高在上眉目沉靜的小寶珠,眼眶忍著淚。
“現如今,你就連我”
突然間的一個哭隔兒,后半句話沒說出來。
緩過神來時,只瞪著她怏怏說出幾個字。
“你就是個搶別人東西的妖怪”
“”
光化哭的傷心,小寶珠也不想再搭理她。
她從沒想過搶她光化什么東西,那撲蝴蝶的東西,明明便是自家院子里小玩意兒。
光化來自己家做客,竟然說自己搶了她的東西,真是厚臉皮
見小寶珠轉身要走,小光化忍不住。
她手指嵌入泥土,狠狠抓了大把,便朝著顧寶珠身后扔過去
小寶珠猝不及防,身上被揚了滿身土,有些狼狽
顧寶珠不知道,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原本和她沒多少交集的光化莫名看她不慣。
隨后,更處處要和她比,他們之間的梁子,也是從這時候開始結下。
拍了拍身上洋洋灑灑的塵土,小寶珠實
在不想再見到光化,拖著花臉回到自己廂房。
剛回到房內的小寶珠,便將自己整個人縮進被褥。
她將原本懷中抱著的話本子,宣泄似的推在床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哭
她莫名有種感覺,好像對自己非常重要的東西,今日就要徹底離自己而去。
臟兮兮的小手揩著類,臉上蒙上層灰。
母妃過世,獨住一院的不習慣,加之擔憂父王身體。
這些壓力加諸在六歲女孩身上,足夠讓她提不起歡喜。
小寶珠一抬眼,突然就看到床頭架子上,被自己隨意擱置在那里的小墜子。
兔兒踩著月餅,憨態可掬
小寶珠嫌棄撇撇嘴,這小玩意兒,做工簡陋,根本沒有它匣子里任何一樣3來的精致。
三瓣的兔唇微翹,露出兩顆大板牙,也壓根沒有她籠子里的白兔玉雪可愛。
紅紅的眼睛,油漆涂抹兒的有些夸張,卻看著有些滑稽。
兔子腳下的月餅背后,歪歪斜斜刻著五個字千里共嬋娟
或許是那兔子實在粗糙滑稽,莫名的,小寶珠竟然盯著那吊墜兒看了半晌。
終于,她沒有忍住眼底好奇。
小寶珠伸手,那吊墜子兔子放在自己掌心中。
她白嫩的手指頭,摩挲著月餅背后那五個字的輪廓。
仿佛
一瞬間,她還是原來那個無憂無慮,仍舊驕縱活在父母庇護下的南平小郡主。
下來的日子里,小寶珠沒有去書房尋父王。
她能感覺到,那天突然看到自己時候,父王其實并不是很高興。
這是頭一次,看到自己來找他,卻不大開心的父王。
這樣的時光,日復一日,接連七日。
終
于,恭親王那座書房的雕花的厚重木門,主動從內打開。
小寶珠聽到小廝傳報,父王喚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