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少年人年紀輕輕,便還尋不到有責任感敞亮的后生了”
錢丞比劃了下手指,“王典獄你這目光還要敞亮些,年長者精通事故市儈混跡的老油條罷了,那家相公又是納了續弦,對女人新鮮勁兒早都過去,哪里有年輕后生敞亮,更何況,單論這身體,也沒有青梅竹馬少年人結實。”
“所以說,你在仔細想想,姑娘家不做續弦,還得嫁給年輕后生,莫欺少年窮,這日后才能和順。”
這話言語中邏輯看似沒有漏洞,王典獄苦著臉,卻又覺得哪里不對,心底暗罵了句這些文人騷客整天凈傳播什么歪理,就是仗著嘴皮子利索。
清風吹過墨色長袍,王典獄撓撓頭,這才意識到他二人爭吵的時候,祁寺卿都未曾說話,想到祁遠進士榜眼出生,他頓時來了幾分底氣,暗暗朝錢丞翻個白眼,眼巴巴朝著祁遠求助。
樹葉嘩嘩作響,祁遠深深瞧了眼沉浸在辯駁喜悅的錢丞眼,桃花瞳的氤氳被端正的骨相提攜,神情莫名顯得有些嚴肅,青年頎長的身影挺拔,王典獄瞧著投射在地面,那被拉長的黑影愈來愈遠,襯得男子背影寂寥
清晨的曦光投進殿宇,朝臣的奏疏被討論完畢,女帝乘著華蓋轎攆緩緩而去。
祁遠身形頎長,視線鎖定在殿外角落中,被趙然官袍交疊下的粉色衣衫。
陽光的圓斑透過綠色竹影,將小姑娘的眉眼點亮,杏仁眼睜大眼底滿是興味兒,連帶著粉色衣衫忍不住朝著趙然的胸膛靠可靠,祁遠眉峰蹙起,這個角度看去,宋樂儀的身影徹底被趙然籠罩的嚴嚴實實。
帶著清甜的氣息靠近,趙然下意識放輕呼吸,害怕將她嚇走,光斑照耀在她粉色雙頰,能清楚看到白皙肌膚上面細小的容貌,清透白亮的肌膚很是水潤,就連聲音也好聽的不可思議。
“真的嗎舞先生當真出山,愿意開場演奏古琴”
“好曲易尋,可知音難覓,世上有宋姑娘這樣懂琴之人,舞先生自然不會拘泥俗禮,自然要同懂月之人共同分享才是。”
趙然被宋樂儀情緒感染,身著官袍的他有著郎朗書生氣,看向宋樂儀的雙眼也坦蕩歡喜,單單站立在陽光下,挺拔身形的男子便帶著飽滿充沛的活力,簡簡單單幾句話,隔著這么遠的間距,祁遠都能感覺到,眉眼彎彎的宋樂儀此刻的輕松和快樂,陽光下愜意的神態,很是享受此刻屬于他們的共同話題。
------題外話------
落日回到學校了
今日暫且一更讓我緩緩
明日我立下fg
三更將今天的也補上
不敢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