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不解的朝著陸毅看去,便見陸毅朝她輕輕點頭,這態度似乎在暗示著什么,她瞳孔微縮了瞬,老老實實撩起裙擺,雙膝跪在明黃色的圣旨前。
夜色照入鴻臚寺,秋雨將樹干掃的光禿禿,落葉被擊打在地面嘩嘩作響。
呼延烏維抱著酒樽,身形踉蹌走入廳堂,剛進去便被雙粗壯的手拽住手臂,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他瞬間警戒,原本抱在手中的金樽哐當聲砸在地板上面,清脆的聲響掩入夜雨中未曾被人察覺。
較量在黑暗中進行,燈盞亮起的瞬間,呼延烏維束縛住男子的雙臂,呼延烏維抱著酒樽,身形踉蹌走入廳堂,剛進去便被雙粗壯的手拽住手臂,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他瞬間警戒,原本抱在手中的金樽哐當聲砸在地板上面,清脆的聲響掩入夜雨中未曾被人察覺。
較量在黑暗中進行,燈盞亮起的瞬間,呼延烏維束縛住男子的雙臂,鼓起的腮幫伴著瞇著的雙眼,哪里能瞧得出半分醉態,燭光在晚風中晃蕩開來,看清楚眼前的人,呼延烏維連忙松手,拍了拍男子敦厚的胸膛,語氣帶著虛驚一場后的無奈。
“庫布”
“不是讓你在燕國,非必要,不要來鴻臚寺的驛館來找我嗎,此地眼線眾多,既然同燕國簽訂條約,我們便不適宜張揚,畢竟當初入雁門關時,通關玉碟上沒有你的名字。”
眼瞧著自家烏維王子說了這么多,庫布撓撓頭,吭哧吭哧半晌有些笨拙的解釋道。
“七王子,庫布來找您,便是有要是稟報”
說道此處,庫布朝前靠近兩步,只朝著呼延烏維比了個嘴型,“夏國”
這話出口,呼延烏維目光閃了閃,朝著庫布示意的方向看去,耳邊傳來內室木門開合的咯吱聲,從里面走出個黑衣蒙面的男子,瞧不清楚面容,但能在旁人的地盤上依舊能保持住氣度,自然也是不簡單。
男子的出現只讓呼延烏維挑挑眉,雖然并不打算與夏國勢力牽扯,可是如今客人已至,倒也不至于直接便趕出去,簡單朝庫布擺擺手,房屋的木栓被固定,庫布侯在門外忘風。
呼延烏維頗為沉得住氣,將之前打翻在地的酒樽撿起,隨意用袖口擦了擦,便繼續探至唇邊獨自啄飲起來,那閑適自在的模樣似乎并未因黑衣男子的到來,或者他身后所代表的任何夏國的勢力,而心中生出任何的波瀾。
黑衣人挑挑眉,此地處鴻臚寺,如今夏與燕國正在邊陲鬧得厲害,他抹黑前來到底未曾過了明面。
“呼延王子好興致”
“今夜我代表燕國前來,也不想同七王子整些虛情假意相互試探的東西。”黑衣人說道此處,下意識觀察著呼延烏維的反應,卻見他仍舊面色淡淡。
“不瞞七王子,此番來找你,便是我夏國希望與突厥結盟”
果然,這話出口,黑衣人便瞧見呼延烏維手中的酒樽抖了抖,未曾答應,卻也未曾明確拒絕。
黑衣男子瞇瞇眼,再接再厲道。
“邊陲紛爭,戰事緊急,燕國那位冠軍后如今年邁無力,根本無能守護燕國疆土,如今正是我夏國與邊臨突厥最好的機會。”
將這話聽完,呼延烏維捻動著酒杯,饒有興致地輕哦了聲。
這有些曖昧的態度,讓黑衣人信心大增,果斷說出此番夏國定制策反突厥的戰略。
“突厥乃西北草原第一大部族,何必要在燕國面前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