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聞突厥騎兵驍勇善戰,此番我夏國與燕國交戰,若是能從突厥借來騎兵三千,必定能將燕國冠軍后的大軍打得片甲不留,屆時探入玉門關,接著舉兵中原殺入這皇城臨安,卻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屆時論功行賞,突厥騎兵自然立下大功,我夏國愿意與突厥共同平分燕國天下”
這話說的很有吸引力,畢竟黑衣人話語中成為案上魚肉的,那可是燕國,即便周圍接壤著其他的部族和臨國,可燕國地處中原四季分明,有著農耕下肥沃的土地,單憑這點,身為游牧民族的突厥,和地處北境天氣嚴寒的夏國便不可相提并論。
要不然,怎么會貪心想要拿下燕國呢
這可是塊周圍部族垂涎已久的寶地
黑衣人說著,瞳孔中溢出掩不住的興奮,仿佛這番宏圖大業就在眼前,此刻他們腳下的臨安土地,似乎已然是夏國的領土,這副模樣意思不落映在呼延烏維眼中,黑衣人眼底的貪婪,是他們彼此熟悉的特質,呼延烏維鷹隼般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臉上,半晌后卻只哼出聲輕笑。
并沒有黑衣人以為的熱血沸騰,呼延烏維將酒樽力道酒徹底咽入喉嚨,這才鼓著腮幫子抬眼輕嘶了聲,目光中露出幾分敷衍的歉意,直接朝他擺擺手拒絕道。
“倒是可惜了”
“這位仁兄可能消息有些滯后,我呼延烏維進入燕國除了懈怠正經的通關玉碟外,還給燕國進獻了三千匹草原駿馬,斬殺我那白馬坐騎向燕國顯示我突厥投誠的決心,更何況,突厥和燕國之間已然簽訂跳躍,你覺得,吞分燕國這樣的事情,我還會和你們夏國合作嗎”
呼延烏維瞇瞇眼,雖然是疑問句可那語氣卻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未曾在意黑衣人陡然間陰沉的目光,呼延烏維挑挑眉,把玩著手中酒樽無聲提醒道。
“不過這位仁兄也可放心,突厥雖然回投誠,卻不意味著要向燕國賣命,今夜酒好肉好,本王子深夜困頓,回到驛館后便倒頭入睡了,未曾聽到或者看到任何東西。”
“同樣身在燕國邊陲,這位仁兄放心,這點子道義我突厥還是有的”
“當然”,呼延烏維挑挑眉,扯起右唇朝著門外高大的庫布努努嘴。
“這位仁兄自然也可以不相信我的承諾,但若是想要討還個公道,也可要張開眼睛看清楚了,門外不止有庫布,本王子身為突厥第一勇士,倒也好些日子未曾活動過筋骨了。”
說著,呼延烏維活動了番手腕,有咔咔的骨骼聲傳來,氣勢倒也絲毫不弱。
黑衣人腳步瞬間退后半步,果斷開口澄清道。
“七王子忠勇義氣,我夏國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否則也不會前來專門與烏維王子合作了。”
“不過”
黑衣人語氣微頓,深深瞧了眼呼延烏維,似乎想到了什么。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或許明日亦或者后日,呼延王子便就想通了呢”
悶悶的笑聲掩在黑色綢布中,瞳仁里劃過絲與有榮焉的得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