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愿身旁小丫頭擔心,她朝山藥搖搖頭,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
“山藥,你放心我無事。”
“只不過昨夜沒有睡著,如今頭混混沉沉有些提不起勁兒來。”
聽顧寶珠說她難受,山藥神色一慌。
她重新將手覆上自家郡主的前額,察覺到手心處相較尋常時候滾燙的溫度,山藥神色一慌。
最終,她還是沒有忍住小聲抱怨起來。
“郡主,要我說都怪那位宋公子”
“你忍受這樣大的委屈,不遠千里去突厥那種蠻荒之地和親。”
“明明事已至此,他昨晚卻還要來尋你,和您說那些不負責任的混賬話。”
山藥說著,又擔憂又驚恐的抹抹眼淚,朝著側間顧寶珠的抽屜中取出個瓷瓶,拿出剩下的顆藥丸,眉眼中的擔憂卻仍未散去。
她隨同郡主和親,便如同親信。
這些日子山藥看的明白,哪怕外頭百姓如何盛贊這場聯姻,她家郡主雖然面上不顯,可她能感覺到她心里的不痛快。
這種感覺,在那位叫做宋延的小子,在郡主和親前夜來找她時,便愈發被她看透證明。
也因為那小子,郡主半夜便發起高燒。
她山藥雖不聰明,卻也不傻。
這分明是郡主情緒受到那姓宋的少年影響,郁結于胸才會突然間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兒,山藥都忍不住替自家郡主抱不平。
“山藥”
顧寶珠抿抿唇,似乎想到昨夜的場景,少年寂寥又決絕的背影再次浮上心頭。
她狠狠閉了閉眼,眼角出無聲的清淚順著眼眶滑下。
半晌兒,顧寶珠繃起下頜極力將澀意逼回眼眶,拿起山藥遞來的黑色小丸送入口中,動作間沒有半分猶豫。
這副極力忍耐的模樣,看的山藥心焦。
“郡主吉時已道”
喜嬤嬤拖長的聲調,伴著恭親王府下人滿是歡喜的臉。
身著喜服的和親郡主的出現,引來眾人歡呼雀躍的拍手叫好,腳下步伐也輕快。
春日的清風沁人,將女子喜服的紅裙飄蕩在少年身側。
夢境中的宋延愣愣看著眼前場景,眼底劃過絲悵然。
宋延伸手,下意識想抓住那道裙擺。
然而風過無痕,裙擺擦過他的手腕,如同流沙般抓不住卻也放不下。
看著空空蕩蕩的手掌,宋延唇角弧度微嘲,目光下意識追境中那個顧寶珠的身影。
然而少年視線隨意掃過,卻見女子腰間紅色的喜服上,赫然掛著個兔兒月餅的吊墜。
木質的粗糙月餅上,紅眼睛大板牙的兔子撅著長耳。
這東西宋延抿抿唇,突然抬頭看了眼前頭穿著喜服的女子。
這兔兒月餅的吊墜,是他曾經送給他的。
然而此刻,小墜子掛在顧寶珠腰間。
隨著紅色喜服的腰封,兔耳朵順著女子前進的步伐磕磕碰碰,顯出幾分滑稽
宋延蹙眉,和親之日,她戴他曾送給她的吊墜,明顯不合時宜。
少年眼底露出幾分不解,目光順著吊墜落到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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