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鶴玄之那八卦鏡的逐一排查,耶律烈找到的其他人都不適合作為云逸的宿體,只有焦大志,百分之一百的契合。
這就讓耶律烈很為難了,這人是個無賴,叛徒,性格使然,換了靈魂也就能換個人,但身體的缺陷卻是無法改變。
他是個跛子。
尋了這么多年的宿體,結果就是個跛子,還是一個讓人極其厭惡的存在,別說岳父岳母不接受,耶律烈都覺得很鬧心。
但事到如今,也沒什么辦法了。
焦大志在逃亡的路上本來就有舊疾,在牢中呆了幾個月,時日無多。
聽著耶律烈的解釋,云初暖腦海中才漸漸勾勒出一張糙漢的臉。
長得不丑,甚至有著一張正氣凜然的臉。
云初暖還記得他曾經在她面前說,“總有一天會成為您的得力助手,等著瞧”
好家伙,繞了一圈,原來就是這么個得力法
迫在眉睫的事情,已經不是云初暖說拒絕就拒絕的了。
既然提起了這個人,想必夫君一定也像她一樣尋找過許多宿體。
只是萬萬沒想到,那個人會是焦大志
“他也得有四十歲了吧”
因為阿尋的緣故,云初暖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就是年齡。
耶律烈“差不多,比咱媽小六歲。”
云初暖下意識點頭,“六歲,還可以。”
比起四十多歲的年齡差,哪怕差十歲都能接受了。
“不對啊焦大志還有妻女吧萬一我爸用了他的身體,那”
“他媳婦兒早在逃亡的路上就跑了,焦大志做人不行,做父親還可以,就算最難的時候也把女兒帶在身邊。妻子的問題不用擔心,但他的女兒媳婦兒,你要是真有顧慮,怕那小丫頭影響咱爸咱媽的感情,把她接到府中撫養吧,也有十歲了,再過幾年找個好人家嫁了,不礙事的。”
云初暖一聽,心窩不由得又是一暖。
天氣很熱,但是房間里很涼快,到處都有裝置冰塊的器皿,比現代時候開著空調還涼爽。
可此時,心里卻熱乎乎的。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遇到這個男人,是她用盡幾輩子最大的幸運。
他能為她想到一切,卻又不會是那種急功近利,讓她為難的。
為了討好爸爸媽媽,他甚至可以直接讓小女孩消失不見,無論是送走,或是
可他沒有,選擇將孩子留下來,甚至要接到府中照料。
這就是他的可貴之處啊。
“夫君,你真好。”
云初暖眼睛熱熱的,俯身吻住男人的唇瓣。
剛要起身,卻被他長臂一撈,直接拉到懷里,“嗯,為夫也覺得我很不錯。但是,你夫君可是要酬勞的。”
云初暖瞧見他越發火熱的眸子,白皙的小臉瞬時泛起紅暈。
夫妻幾年了,她永遠會因為他的火熱而臣服。
可這一次,她一個翻身,壓在男人身上。
“那這一次,本公主便好好報答一下駙馬吧。”
賬內一片火熱,絲絲縷縷的清涼中彌漫著霏靡的氣息
直到天空破曉,房間叫了一次水后,云初暖被男人溫柔地收拾干凈,歇息到了卯時,才去了戚夫人的房間。
云初暖敲了敲門,里面便傳來婦人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誰”
云初暖喊了一聲媽,房門很快便打開了。
本以為小阿尋也在這里,誰知房間里就媽媽一個人,“阿我爸呢”
戚夫人的眼睛布滿紅血絲,顯然是一整夜都沒有睡過。
她勾起唇,努力露出笑容,“去連翹那里了,昨夜便離開了。”
戚夫人吸了吸鼻子,又補充道“暖兒,以后不要再操心這件事了,都解決了,你要乖乖聽話,和烈兒好好過日子,他真心疼你的,把你交給他,媽也放心了。”
“媽你是不是想離開邊遼了”
昨天云初暖就感覺到媽媽的怪異,此時聽見這番話,便知道她心中一定有了逃走的念頭。
戚夫人一怔,眼神瞥到別處,“沒有的事兒,我閨女兒還在邊遼,我怎么舍得離開。”
“騙人你就是想走媽,我已經找到能讓你和爸在一起的辦法了,這個念頭你趁早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