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云初暖腦海中涌出無數的回憶。
是啊,爸爸對連翹的確是越來越親近了。
前兩年幾乎是排斥的,因為連奶水都不喝,連翹還被氣哭過,她一個做母親的,懷胎十月有多辛苦,好不容易將孩子生下來,結果這個孩子竟然連她的奶水都不喝,哪個母親能接受
但是近兩年,只要見不到媽媽的時候,爸爸對連翹便不排斥了。
有時候甚至很親昵。
當云初暖感覺到有種怪異的感覺時,爸爸又會對連翹很疏離
云初暖從來沒想過什么兩個靈魂,只以為是相處的時間長了,就算是一塊冰也能捂熱乎了,畢竟連翹對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那是一百個好。
不同于那詰則的嚴厲教育,連翹對兒子幾乎是溺愛。
所以云初暖想著,很正常吧,再過兩年爸爸會徹底將連翹當成母親。
對此,云初暖的感覺雖然有點說不出來的怪,還是很為連翹開心的。
畢竟在私底下,她也曾經多次警告爸爸,不能對連翹不好。
如今想想
在與連翹親昵的時候,阿尋就是個小奶娃該有的樣子,哪里是她那個老父親
“你別急。”耶律烈感受到懷中嬌小的人兒身子顫抖的越發厲害,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以示安慰,“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了。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不好,可你本來就已經心煩意亂了,要是知道這件事,會更加操心,老子可不想整日見到一個愁眉苦臉的小怨婦。”
“去你的,你還是小怨夫呢”云初暖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快說,到底有了什么解決辦法”
一瞬間,云初暖便覺得生活充滿希望了。
耶律烈在她眼中那便是頭頂的一片天,只要他說有法子,那就一定有的
在耶律烈眼中,他的小嬌嬌永遠是那個天真無邪,又勇敢善良的小姑娘。
他喜歡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純粹的猶如初生的嬰孩一般。
更喜歡她用此時這種依賴的目光望著他。
這種眼神讓他腰板都不由得板正起來,也讓他心猿意馬了
大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炎炎夏日,云初暖受不了又悶又熱的中衣,便做了好幾套吊帶短褲,還是寬松款式的,隨著他大手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觸手軟嫩,無端讓某將軍心跳都加速幾分。
尤其是
嗯,感觸頗硬。
云初暖屈膝撞了一下,耶律烈瞬間就一副痛苦的表情,“謀殺親夫啊”
“看你還胡鬧不,問你正事兒呢,又不正經”
耶律烈委屈巴巴,可憐無助,“那我懷里摟了個小仙女,還不允許老子有想法了”
“油嘴滑舌,你的想法天天有一百次,哪次沒有實踐別鬧了,快說”
“那你親我一下。”
某將軍厚臉皮地撅起嘴,本來唇瓣就是豐潤的那種,此時一撅像掛了兩條大香腸。
云初暖忍俊不禁,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當然
一張肉嘟嘟的小嘴很快便被攻城略地了。
直到氣喘吁吁時,云初暖才推開他,“再鬧再鬧我真的真的生氣了。”
“不逗你了。”耶律烈也不是想賣關子,只是他在小嬌嬌面前,真的很難控制自己。
此時能忍住不將她吃干抹凈,已經是忍耐極限了。
“你還記得鶴玄之嗎”
耶律烈忽然的發問,讓云初暖愣了幾秒,“當然記得,那不是連翹的咳,這件事與他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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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大章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