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春暖花開,云初暖的笑容頓住。
她與他,注定只能停在這個冬季。
沒有春暖,更沒有花開的那一天。
“小傻子,我們來做個約定吧。”粗糲的大手,在小公主軟糯的小臉上輕輕捏了捏,“來年的三月三,一起放風鳶風箏,怎么樣”
三月初三,上巳日,也是古代的女兒節。
云初暖想了想,答應了,“好,約定個地點吧。”
“明日再說。太師父交待我一定要讓你好好休息,你早點睡,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好。”
這是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夜了,云初暖沒有在趕他去別處睡。
等他出門后,她又下了榻,蹲在那風箏面前,將它的模樣仔仔細細記在心上。
回去以后,他會和夫君說的。
這個世界的他,也是一樣的純良敦厚,卓爾不群。
一樣的,將她放在心頭
梳洗過后,耶律烈還是沒有回來,云初暖等著等著便睡著了。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便被一陣瘙癢弄醒。
眼睛一睜,滿是暴躁。
肉嘟嘟的唇瓣,卻忽然迎來一陣火熱,連帶著眼前都是一黑。
云初暖懵了。
看到男人在她眼前放大的臉,就差沒一巴掌甩過去。
如果不是他淺嘗輒止,飛快起身。
“快起榻,再晚一點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你好煩”
云初暖有點起床氣,又莫名其妙被吻了。
氣得她使勁兒擦自己的嘴巴。
耶律烈也不生氣,坐在榻邊,拍了拍她枕頭旁疊在一起的衣裳,“穿這個吧。”
云初暖朝著那疊衣服看去,頓時就呆住了。
這不是前一世,夫君第一次給她準備的婚服嗎
原本在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夫君就想連夜舉行婚禮,被她花言巧語一頓忽悠,便改為了家宴。
當時他準備的,就是這件一模一樣的大紅喜服。
只不過那時候被尋香草迷暈,夫君氣惱地以為她在耍他,將那喜服撕個粉碎,差一點要侵犯她
如今,又是這件。
云初暖拿起來抖了抖,連上面用金線刺繡的花紋都一樣。
“能不能換個顏色啊”
之前去草原之前,她也差點穿了紅衣。
只不過想到青青草原,只有她一點紅,太傻了。
大概就是紅太狼真人秀吧。
這一次她卻是不想穿這件衣服的。
這是,嫁衣。
“就這件不行嗎幾個繡娘趕了兩日的工期,若是不穿,太可惜了。”
耶律烈毫不客氣地裝可憐。
都最后一天了,他還要什么男子漢的尊嚴
今生注定不能是他的妻,那么為他穿一次嫁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