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可太難熬了,她知道夫君在做一件事,心里擔憂,便想快點打發時間。
等她從納戒空間出來,天色已然黑了。
可他夫君依然沒有回來。
云初暖急得不行,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
巧兒問她要不要吃晚飯,她交待一句等將軍,便坐在榻上縫小襖。
距離冬天還有段時間,她一定會給兒子備足娘親手做的衣裳。
來年是虎年,再勾一個虎頭帽,鞋子也不能落下。
云初暖試圖讓自己忙碌起來,大約又過了一個時辰,外面才響起一陣喧鬧聲。
她心中急迫,卻沒有動,而是吩咐巧兒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巧兒剛跑出去,便遇見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黑暗中,她只分辨出來般萊的模樣,連忙跑上前,“阿哥啊將、將軍這是怎地了”
般萊面色凝重,“夫人呢”
“公主公主在主院兒啊還等著將軍回來吃晚飯呢”
“你先去知會一聲吧,就說將軍受傷了,讓夫人有個心里準備。”
黑暗中,巧兒能看見,將軍那身盔甲上,滿是鮮血。
他垂著頭,看不清楚此時的模樣,可瞧著阿哥與那詰則架著他的模樣應該是傷得不輕
巧兒連忙跑回主院兒,來到寢房門口的時候,她順了口氣,顫顫巍巍地走了進去,“公、公主”
云初暖已經來到桌前,正布置碗筷,笑意盈盈地看向巧兒,“是將軍回來了吧”
“嗯”巧兒欲言又止。
云初暖似乎瞧出巧兒的異常,笑容僵在唇角,“怎么了”
“將軍將軍他受傷了”
啪
手中的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這一刻云初暖的擔憂不是假的,雖然夫君早就給她打好了預防針,但他沒有說過,他會傷得多重
她連忙跑出去,跑到門口便遇到了般萊和那詰則,以及兩人撐著的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男人。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顫抖的雙手捧起男人垂著的臉頰。
見他雙眸緊閉,唇瓣發白,心口便是一緊。
等兩人將他扶到榻上,她這才顫聲質問道“發生了什么誰來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夫人,是俺的錯”
那詰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俺也有錯”
般萊一看,也跪了下去,“沒有護好將軍,俺們每個人都脫不了干系這意外,原本不該發生的”
經過兩人的解釋,云初暖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今日是鐵騎兵與烈狼軍雙方的較量,最后是烈狼軍贏得勝利。
但是鐵穆汗不服,嚷著要和耶律烈單獨比一場,不止在武臺,還有騎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