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原本對生牛乳很是抗拒,每次都是不情不愿,餓極了才會喝一點。
阿依慕還想著要不要去找個乳娘,每天擠出奶送上門。
但這小瓶子里的奶粉,小家伙抱著就不撒手,咬著那個像是母乳一樣的玩意兒,恨不得一口氣兒,將整瓶干掉。
阿依慕瞧著奶娃娃滿足的小模樣,看向戚夫人,很真誠地道了謝,“戚夫人謝謝你啊,方才懷疑你,不好意思。”
戚夫人不在意地笑笑,“那有什么,忽然有人對我孩子獻殷勤,我也害怕。”
兩個女子相視一笑。
阿依慕看著戚夫人也沒那么討厭了。
只不過,她還是認為戚夫人接近她的目的不純。
阿依慕性子直爽,既然不是討厭的人,那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戚夫人,我知道你對我開的酒樓感興趣,但我并沒有將店鋪盤出去的打算,若是你”
“酒樓什么酒樓”不等阿依慕說出提議,戚夫人一臉困惑。
阿依慕也懵了,“你不是為了我的酒樓嗎”
戚夫人搖頭,“我不知道什么酒樓”
隨后,她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接近你別有目的吧”
阿依慕微微頷首,“難道不是”
“嗯也算是有目的吧。”戚夫人在阿依慕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的眼神中,無奈笑道“目的就是哆啦呀。”
她眼中泛著淚花,勾了勾小奶娃肉嘟嘟的小胖臉,“慕夫人,我能問一下,這個名字,是誰取的嗎”
“我女兒。”阿依慕笑著道“那孩子說哆啦是讓人實現夢想的,我也不知是何意,但是這名字很可愛,很特別,是吧”
女兒
戚夫人想到第一次來慕府,見到的那個小姑娘。
十八、九歲的樣子,行為舉止很是冷傲,對待慕夫人這個娘親,也十分不客氣,一會兒指使她做這個,一會兒指使她拿那個
“怎么了”阿依慕瞧著戚夫人的表情明顯低落下去,輕聲詢問。
戚夫人緩緩搖頭,用絹帕拭掉眼中的淚,“沒事,聽你說女兒,我便想起了我的女兒。”
阿依慕知道戚夫人有個年前剛出嫁的女兒,便安慰道“都在一個城里住著,用不了半個時辰就能見到,想了便去看看。”
戚夫人卻是搖頭,剛擦掉的眼淚又噼里啪啦地落下來。
把阿依慕都哭懵了,“你別哭啊也別信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想了就去看,我就不信夫家能把你怎么樣。”
在古代,嫁出去的女兒,就等于是別人家里的了。
常回娘家都會被說閑話,哪怕在同城住著,大概也只有逢年過節能見到。
但戚夫人是知府夫人啊,她想見女兒,夫家敢說一個不字
所以阿依慕不理解,戚夫人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
眼見著自己越說,她眼淚掉的越兇,阿依慕頭疼,將手中抱著的奶娃娃送到她懷里,“你抱一會兒,這小家伙可沉了日后想女兒了,便來看哆啦,我隨時歡迎。”
“哆啦,哆啦”戚夫人念著哆啦的名字,眼淚還是止不住
*
另一邊,云初暖在納戒空間中,打了許多靈泉水,又摘了一兜子的瓜果,這才從空間里出去。
她將時間稍微調快了一點點。
算著差不多到了晚上,才從納戒空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