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比試,平了兩局,只剩下最后一場。
將士們都在營中等待兩位的狩獵結果,最后是耶律烈贏得了這場比賽。
本來已經沒什么了。
可營中烈狼軍歡呼慶祝的聲音,驚到了耶律烈的馬。
那馬兒像是瘋了一般在營中橫沖直撞,傷了不少將士。
最嚴重的,當屬從馬背上急速滾落下來的耶律烈。
“原是沒事的原是沒事的”
般萊一直自責的喃喃自語,黑紅的臉上一滴滴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云初暖手心冰涼,雖然早知道夫君會受傷,但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吩咐道“那詰則,你去王宮通知大王,順便將崔太醫請來。”
那詰則面有難色,“回夫人,已經有人去了只是,回來的路上,屬下發現將軍脊骨斷裂,恐怕”
脊骨斷裂
云初暖大驚,甚至來不及詢問更多,顫抖的小手試探地摸到男人脊背的地方。
她摸不出來,便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一時之間方寸大亂。
“太醫院可有可有會接骨的御醫”
那詰則知道將軍將此事與夫人說過,抬眼瞧見她慘白著一張小臉的模樣,心中忍不住感嘆夫人這演技夠精湛的,如果將軍沒有提前與他說,還以為夫人完全不知情呢。
“有的,只是傷在脊骨,便是接上”
那詰則眼中帶著沉痛之色,不忍繼續說了。
般萊一把揪住他的脖領,怒斥道“你他娘的說啥喪氣話將軍受過得傷還少嗎恐怕你老娘若不是你帶頭,兄弟們哪敢驚動馬兒
叛徒無恥小人將軍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要了你的命”
那詰則自然是不服的,兩個大男人吵得不可開交,互相指責。
云初暖卻瞧出了一絲端倪,這個那詰則不太對勁兒
她心思活泛,很快便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
夫君已經提前與她說過,這一切也都是夫君策劃的,所以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受那么嚴重的傷。
但是那詰則說脊骨斷裂,那可是會殘疾的,搞不好就是終身癱瘓。
所以
心里已經逐漸穩了下來,但面上的唱念做打是不會少的。
云初暖滿臉是淚,大聲斥責,“滾出去吵這件事你們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干系,倘若倘若我夫君”
說到這里,她說不下去了,這種可能哪怕是想想都令人窒息。
云初暖眼眸通紅,聲音卻是冰冷到極致的陰沉,“你每個人,都要跟著陪、葬”
般萊和那詰則都被嚇到了。
將軍夫人從來都是笑意盈盈的,有時會去營中探望將軍,每一次都給將士們帶許多吃食。
再加上她身形嬌小,完全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
此時兩人跪在地上,抬眼望向她陰翳狠戾的模樣,都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夫人您放心將軍一定會好的俺這就去找郎中,找遍整片青玄大陸也要讓將軍安然無恙”般萊抹了一把眼淚,最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