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眸子落在自己身上。
她想到自己襯衫里面還穿了一件純棉的體恤。
安尹洛管不了那么多。不管之前他們鬧得有多不愉快。今天他在最危機時候,救了自己。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安尹洛想著將男人外衣脫掉,再拖自己的毛呢大衣。
“我沒事兒,這是小傷。你,你要做什么喂,我說,你不可以這樣知道嗎我可不是那種人。”
安尹洛脫的只剩一件襯衫時,她猛的將左北意身子推轉過去。
“你不是那種人就別轉過身來。”
安尹洛話落也把身子轉過去,然后用掩耳不及盜鈴的速度將體恤脫下來。
“喂,你們在干嘛”涼景堯手里拿著一壺熱水和兩個杯子推門而入。
隨后安尹洛上半身只剩一件胸衣的畫面呈入眼簾。
安尹洛聽見聲音猛的一驚。
啊
左北意忙將安尹洛身體遮擋住。
“小子你轉過身去。”左北意沖著涼景堯吼道。
安尹洛用最快的速度將小衫穿好,又把毛呢衣服穿上。
她一臉錯愕的轉過身,沖著背對著自己的左北意說“轉過來,我給你把手包扎一下。”
左北意是一名專業的機車手,在賽場上受傷是常有的事兒。
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安尹洛要親自給他包扎,他很愿意。
他坐在長椅上,倪著眼前的安尹洛。
安尹洛很認真的將體恤一角扯住,然后用力一拉。體恤竟然沒破。
安尹洛再一次發力,事實證明,體恤質量太好。
實際上,是她力氣太小。
左北意看著她認真又有點惱怒的模樣,剛才和宴梓宸的怒意也逐漸消退了。
左北意將她手里的t恤扯了過來。
“干嘛,你手上有傷。”
安尹洛看著左北意把體恤拿過去,隨后毫不費力的將其撕開。
就如,他手里不是一件衣服,就像撕開一張紙那么容易。
左北意將撕好的布條遞給安尹洛。
安尹洛把布條拿在手里不忘瞥了他一眼。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左北意,你和宴梓宸認識嗎”
左北意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不認識。”他實話實說。
“但他的名字在商業界赫赫有名。”
“不對呀,剛剛我給宴梓宸打電話時候,他還在那邊喊出你的名字了呢”
他喊出了我的名字。看來,宴梓宸的手段還是有兩下的。
他們從救了安尹洛到打電話不足二十分鐘。
這么快,他就查到是他帶走了安尹洛。
左北意突然一笑“那大概是我忘記了。之前我哥哥應該和宴氏有過合作。見過。”
說到他哥哥,安尹洛忍不住抬起臉打量著左北意。
當那雙明媚的眸再一次落入眼底時,而且還是近距離的這么一看。
安尹洛明知道他不是陽陽,她的心還是莫名的一顫。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相像的兩個人嗎
而且,不論是眼型還是神情,甚至連眼眉都十分相似的人嗎
安尹洛只顧倪著左北意那雙明媚的眸,手里動作一下子停頓了。
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失常。
左北意任憑安尹洛端倪著。他似乎能猜到安尹洛在想什么。
只是,站在一旁背對著他們的涼景堯再也忍不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二人四目相對。這個畫面雖然很唯美。但真的真的不提倡
畢竟,這個女人不是誰都能窺視的。
她可是宴梓宸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