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景堯拎著手里是水壺走了過去。
人還沒走到他們身邊,就開了口。
“今晚兒真冷啊呀北意你受傷了”
左北意憤恨的倪向沒有眼力價的涼景堯。
涼景堯毫不避諱的接收到左北意冰冷的神情。
小子,她是宴梓宸的女人,不是你這種人能窺視的
涼景堯用眼神警告左北意。
左北意咬咬牙涼景堯根本不會明白此刻左北意的想法。
左北意單純的想著,眼前這個女孩子是自己姐姐。
是同父異母的姐姐。
這個姐姐,他用了幾天的時間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只是,自己接受了現實。她呢她知道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時,又是什么樣的心情和狀態呢
一開始,他簡單的尋思,安尹洛知道他們的關系后,也會和自己一樣。感覺在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位親人。
哥哥說的話提醒了他。爸爸從她們還沒出生時,就將她們拋棄了。
一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爸爸從沒出現過。
她們母子三人一直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最后,還陰陽相隔。
如果,把安尹洛的遭遇換到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去認這門親。
即便是一生中最重要的親人。她吃遍了世間所有的苦。現在有了自己事業,也有了自己的家。
更不會需要這個“爸爸”啦
如果真的是那樣,她們這輩子也不會和對方稱姐道弟了。
左北意這樣想著,心里莫名的發堵。
安尹洛很快將他的手包扎好,然后抬起臉,略帶自責的說“對不起,為了救我還讓你受了傷。”
左北意扯著唇角笑道“這點小傷不足掛齒。”
安尹洛突然想到之前他們發生的不愉快。
那時候,這小子的確很傲慢還挺執拗的。
現在,再來看,他好像褪去了滿身扎人的刺,笑的也如此溫暖。
安尹洛唇角微微上揚,瞄了一眼四周。
最后把眸子落在涼景堯身上。
“你能幫我找一支筆嗎”
涼景堯神情頓了幾秒,隨后走到一張桌子前,拉開抽屜,在里面翻了半晌,才找到一只黑色簽字筆。
涼景堯拿著筆走過來,遞給安尹洛問“你要干什么”
不會他們救了她,她要給他們點酬謝吧
哈拿他們當什么人了。
別說他們不缺錢,就算是缺錢,在見義勇為這件事上更不能要酬謝了。
涼景堯這樣想著,滿滿的正義感在周身散發開來。
他笑著說“安小姐,你別這樣。我們對于今天的事一點都不在意。
畢竟誰遇見這種情況都會出手相救。
更何況是我們呢
你如果想感謝我們,可以請我們吃一頓飯,開支票這樣的事你最好別做。做了就是侮辱我們。”
安尹洛拿著簽字筆往手心上劃一劃,試探一下好不好使。
下一瞬,就聽見涼景堯這一番話。
安尹洛嘴角笑意更濃一些。
看來,這位先生是誤會她了。
安尹洛只笑不語。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雖然掛著笑意。剛剛經歷的一切,也讓她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驚嚇。臉色看起來蒼白如雪。
安尹洛輕輕拉過左北意那只受傷的手。小心翼翼的在包扎的手背布條上簽了自己的名字。最后還在名字后面畫了一個小笑臉。
安尹洛歪著臉倪著左北意“我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