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怡的存在,我們有了更近一步的接觸。
我自以為這個女人會因為孩子而討好我,黏上我。
她不但沒有,她還在半夢半醒中提醒我。忘不了別人就不要招惹她。
那天我聽了她的話,心里特別的煩悶,我甚至找不到煩悶的理由。
安怡出院后,我要回國。安怡哭著鬧著不讓我走。安尹洛怕安怡哭壞了身體,她隱忍著心底的疼痛,讓安怡和我回國。
回國后,我發現自己時常會想到她。
會忍不住關注她的一切消息。
后來,許明輝去f國辦事,他已經到了機場。他給我打電話,說安尹洛要吃安平街的糖炒板栗。
那時的我正在開會。我扔下一會議室人,開車親自給她買糖炒板栗,還買了老婆餅。
我又把這些送到機場。在機場回來的路上,我發現自己最近很反常。
她會時常出現在自己腦子里,她笑時的模樣,生氣時的模樣還有哭泣是的模樣。
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我竟然為了給她買糖炒板栗這種小事,荒唐的丟下集團事物。
我懷疑自己瘋了。懷疑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她。
那天我發了瘋的喝了很多酒,可是不管怎么喝都不醉。她的模樣還在腦海里來回的浮現。
當聽到她生病時,我發瘋的奔她而去。
那時候,因為沒看清自己的心意,還會和她爭吵。
當她罵我,讓我滾時,我恨不得殺了她。更想殺了自己。
我在醫院樓下冷靜了很久。直到自己承認已經愛上了她。
安尹洛永遠都是安尹洛,她倔強的讓我拿她無可奈何。
最后,是我和她告白,讓她和我在一起。
從一開始我們都抱著試試的心態,到現在我們已經深深的愛著彼此。
我們經歷了太多的悲歡離合。
我會因為她與男明星在劇里有親密戲份而生氣。
也會因為她喊別人哥而嫉妒。
我不止一次和她說過,不讓她進娛樂圈。
我知道,做演員是她最初的夢想。
她在演戲這條道路上一直都很努力,也很有天分。
我有條件給她開公司,給她找最好的導演,買熱度最高的劇本。
這些都被她拒絕了。
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要踏踏實實的走好自己的每一步。
如果她接受我給她安排的這些。她的人生已經沒有了意義。她不想像一個傀儡一樣任我擺布。
她說的都對,讓我無力去反駁。
因為我愛她,所以在她演戲這條道路上我會永遠的支持她,相信她。
如果沒有昨天那篇報道,將她推向輿論的風口浪尖,我永遠都不會站出來,和別人談及我們之間的愛情故事。
你們可以把筆鋒針對我,但,你們不能寫那些沒有實質的報道,用你們的那些鬼話去污蔑她,抹黑她。
說她滾上我的床,在我看來,這句話是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從我們開始到現在,都是我在主動。
她始終站在原地。如果我們的愛情用一百步代表圓滿的話。我愿意這一百步都由我向她走去。
現在的她,在我眼里是閃閃發亮的星星,點亮了我心中最陰郁的一面。
她更是黑晝里,從天傾瀉而下的一道白月光,讓我死寂的心重新的因她而跳動。
我常常最后悔的事是,與她相見太晚。
如果可以,我想早一點遇見她。
早到什么時候呢在我們記事開始。
我多么遺憾沒有從小就守護在她身邊。”
宴梓宸說著,硬骸的俊臉特意看向臺下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