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想到安尹洛生產那天,心有余悸的嘆口氣。
那天,她比安尹洛都害怕。她怕安尹洛挺不過去。每個女人生孩子猶如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何況,她剛剛失去至親,身體還瘦弱的不像話。她真的怕,在生產時候真的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
韓錦硬咽著繼續說“洛洛生產后第二天,抱著安怡離開了這里。
她這一走就是兩年。
在這兩年里,我有意無意的在梓宸耳畔提到洛洛。
我希望,梓宸能和洛洛在一起。
只有他們在一起,孩子們才會有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這個冰冷的家伙,始終不開竅。
直到半年前,梓宸看到了洛洛在情深似海的開機宴新聞后,他坐不住了。
當然,他是怎么想的,我不會知道。這要問他這個當事人。”韓錦把好看的眸子投向宴梓宸。
他們的故事已經講到了這里,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當然,他們戀愛的整個過程,他是不愿意和別人分享的。
既然,全世界都好奇,那他就告訴全世界。
他愛安尹洛,很愛很愛。
不是網上說的那般不堪。
他們的愛歷經坎坷,磨難。最后還是會跨越千山萬水,帶著彼此的炙熱的真心來到彼此身邊。
宴梓宸身子緊貼在桌子上,讓安怡緊緊靠在他的胸膛里。
安怡抬起漂亮的大眼睛倪著他。這個畫面,就像宴梓宸在照鏡子一樣。
眼前一個縮小版的自己。
他嘴角揚起幸福的笑,伸手輕柔安怡的發頂,最后那只手被安怡拉到懷里,把玩著。
這種幸福的笑只有與安怡對視時候才會出現。
他再抬眸,臉上布滿了寒霜。
“就在安尹洛第一次有了緋聞時候。我知道她進了娛樂圈。
當下的心情很糟糕,特別生氣。
那時候,一心想到,這個女人雖然和我沒什么關系。但,不可否認的事,她是孩子們的媽媽。
所以我在第一時間飛到f國。那一天,是我和她分別兩年后第一次見面。
看到她第一眼,她沒有我想象中過得那么糟。
后來,安怡因為保姆的失誤從樓梯上摔下來,保姆抱著滿頭是血的安怡跑出來時,我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一個女兒。
那天,任憑安尹洛怎么難過或是痛哭,我都不會理會,甚至對她恨到了骨子里。
我恨她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抱走了我的女兒。
等安怡醒后,我們在樓道進行了一次談話。
在與她談話之前,我下決心,不管這個女人說什么,我必須將安怡帶回國。”
宴梓宸說著說著嘴角突然一扯,像是一抹冷笑,又像是一抹嘲笑。
他溫熱的掌心輕撫著安怡細滑的小臉。
“可是最后,我輸了。當我看到安尹洛毫無顧忌的跪在我面前時,那張哭花的小臉至今讓我難忘。
她哭著哀求我,她什么都可以沒有,她只要安怡。
從一開始的氣憤,到最后的心軟,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么會答應她。
答應她進娛樂圈,答應她不帶走安怡。
現在再去回想,是我不愿意承認事實。
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或是更久之前,她已經走進了我的心里。
我不愿意承認,是因為我一直都堅信,我愛的人是孔蘭心,一直都是。沒人能取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
可是,我錯了。在她面前,我失去了自我。
她打亂了我的原本的計劃,一次一次的反駁我,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她在我面前永遠都是那樣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