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我們余生還那么長。我該怎么辦
我現在真的后悔招惹了你。
之前的我,讓他們抓不住任何短處。
可是,我發現我越是愛你,卻把你推向危險的邊緣。
洛洛,我堅信自己能護你周全。
可這一樁樁一件件,幾經生死讓我真的陷入了絕望。
宴梓宸瞳孔縮小,那張相片被攥在手心,已經揉成了團。
他身子難以掩藏的不停的微顫。
幾個人都觀察到宴梓宸一度陷入絕望的狀態。
大春跟在宴梓宸身邊年頭最多。
平時的宴梓宸總是一副表情,很少,或是說他幾乎沒見宴梓宸笑過。
直到他和安小姐好了之后,他的臉上笑容也豐富了起來。他的情緒時冷時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看著有血有肉有靈魂。
他也很羨慕他們二人的愛情,也被他們感染,很想找個人戀愛,結婚,生孩子,與其攜手走過一生。
所以,他不知不覺的喜歡上夏雪這個女孩子。
因為他的喜歡,所以才會發生昨天的失誤。
說一千道一萬,在安尹洛受傷住院,再到她在醫院顯些遇害這一系列事件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即便這樣,安小姐還為他們說話,宴梓宸也沒責怪他。
看到宴總因為安小姐安危一度的陷入絕望,這樣的宴總,他不曾見過。
大春想著緊緊的握著拳頭。
他轉眸望了一眼還在廚房忙活的那道小身影,眼底泛起一抹滾熱。他趁著大家不注意,輕快的踱步直奔玄關。
等風秋聽見門聲,二話不說踱步追出去。
風秋追出去,大春車子已經飛出天際。
寒冬也跑了出去“春哥去哪了”
風秋思索幾秒“他應該去找拓跋溶尺了。”
寒冬從褲子口袋掏出車鑰匙“我去看看。”
“寒冬”風秋喊住他。
寒冬頓住腳沒有回頭,他似乎知道風秋下面的話,他默了幾秒說“我會為我的行為負責的。”
話落,寒冬幾個箭步踱到車子前。
他上車剛系好安全帶,風秋拉開副駕駛車門也坐了上去。
“你要干嘛下去。”
“少廢話,快開車。”
寒冬機警的眸子低垂,咬咬牙,打開引擎,車子嗖的串了出去。
別墅里,宴梓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幾個人上車離開后,他的思緒從悲傷里抽回。
許明輝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幾分鐘后,他起身,篤定的說“梓宸,拓跋溶尺沒有處境信息。
我敢打賭他還在t市。”
楚魏尋思片刻說“他別墅院子里停著一輛車。難道他沒有開車離開。”
柳冬哲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拍了一下腦門,后知后覺的說“對了,我在衛生間垃圾桶里好像看到有針管之類的東西。
我那時候沒多想,就尋思他要是和喊云玉在一起,韓允玉是整容醫生,家里有針管也很正常。
現在想想,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針管
許明輝眸子明亮了許多。
他坐在電腦前,繼續敲擊電腦。
幾分鐘后,他把一串電話通訊記錄打了出來。
“楚魏,這是拓跋溶尺最近一個月的通訊記錄,我發你手機上了,你快去查一下。”
楚魏起身,修長的手指快速將西裝扣子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