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業的車子像瘋了一樣在前面狂飆。許明輝的車子在前面想要莂停它。
魏正業見狀,它車子走了偏鋒,沖著許明輝車尾狠狠的撞擊。
只見許明輝車子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
宴梓宸見狀馬上停車,奔下來跑到許明輝車子前,將受傷的許明輝從車上拉下來。
宴梓宸把許明輝扶進自己的車子里,許明輝那輛車子轟的一聲爆炸了。
許明輝坐上車,顧不得還在流血的頭沖著宴梓宸吼道“快追他。”
宴梓宸第一個想法是把許明輝送進醫院。
他剛要調轉車頭,下一刻坐在副駕駛的許明輝一把握住他方向盤“我死不了,快點給我追那個瘋子。
不能讓逃到國外。一旦他出了國,我們就控制不了他了。
快點。”
就這樣,宴梓宸咬著牙,將腳底油門踩到底,奔著魏正業出逃的方向追趕過去。
因為魏正業和許明輝車子相撞之后,車子也沒有剛才那么快了。
他們追了不出五分鐘就發現了目標。
宴梓宸猜想,一定是他車子出了什么故障。
當魏正業發現宴梓宸又追了過來后,他像瘋了一樣狂踩油門,可他越踩油門,車子越慢。
魏正業眼見宴梓宸車子和他車子距離不足五十米時,他狂喊一聲,猛打手里方向盤。
就在宴梓宸以為馬上就能抓住魏正業時,他眼睜睜看著魏正業的車子沖下路旁的涯壁中。
不待他停穩車子,只見一團火焰從涯壁底下直沖云霄。
當晚,宴梓宸沒有下午車查看車上是否有活口。他猜想,那樣的速度沖下山崖,很難有人能第一時間逃脫。
即便逃脫了也不會安然無恙。
只是可惜的是,他最終也沒能知道,魏正業到底和父親說了什么過激的話。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魏正業一個人犯的錯,要把妻兒性命都搭上。
六年過去了。再去看到這一張相片,宴梓宸心里五味雜陳
他一瞬間明白了,為什么拓跋溶尺要一再的傷害安尹洛。
當年,因為他想要一個答案,追著魏正業的車子不放,導致他爸媽的去世。
他被韓允玉救了后,一心想要找他報仇,想要傷害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這個魏祥云骨子里不愧是流著他父親的血。
這種死不悔改的心,讓人憤恨到極點。
明明是魏正業私挪公款在先,然后害死父親在后。他不但不為此懺悔,反而還要把他們的罪孽再一次升級。
哼宴梓宸捏著相片的手指越發用力,他狠狠的咬著牙,舌尖抵在下牙槽上。雙鬢青筋爆出。
魏祥云,我沒有去找你,你為什么還要惹怒我,招惹我的女人。
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對付我,甚至我可以站在你面前任你宰割,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女人。
大春,風秋和寒冬發現宴梓宸的異常后,幾個人也圍過來,倪著電腦屏里,許明輝查出的資料。
魏祥云現在的另一個身份拓跋溶尺
許明輝起身拍拍宴梓宸的肩膀“梓宸,現在我們先調查拓跋溶尺有沒有處境記錄。然后再做打算。
你不用太過自責,至少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了目標。
至于抓住拓跋溶尺是遲早的事。”
說的很輕松。不自責
怎么會不自責。
他在安尹洛跟前不止一次說過,讓她別給她招惹麻煩,讓她安分守己,讓他養著她不好嗎
他們沒相遇的時候,即便安尹洛過得很拮據,再怎么不順,也沒有生命危險。
自從他們在一起后,這段日子。
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推向懸崖邊。幾度生死。這種想保護又很無助的感覺有誰能體會
所謂權勢滔天。所謂的叱咤風云,所謂的無所不能都是特么的狗屁。都是屁話
宴梓宸臉上渡上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