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一下子把他拉進六年前。
“明輝,你看看這些資料還有監控錄像。
我就說爸爸突然犯腦梗不是偶然。”
那年,宴振威去世后,給宴梓宸帶來致命的傷害。
那時候,因為孔蘭心的離開,他在心里種下了對父親的仇恨種子。
以至于在父親最后彌留之際,他也不想和父親去做最后的告別。
讓父親睜著眼睛離開這個世界。
后來,他用兩個月時間從陰霾里走出來。
走出陰霾后,他總覺得一直都很健康的父親怎么就突發腦梗。
在老宅,韓錦經常給奶奶和爸爸做定期檢查。
如果身體有什么不適,也會第一時間被發現。
父親早上從家里走的時候還榮光煥發,怎么不到一上午時間就突發腦梗。
如果沒有著急上火,又或是受了什么刺激打擊之類的事,根本不會犯這種病。
父親一直注重養生,不吸煙,不喝酒。也很少吃油膩的東西。
父親還喜愛運動,總會帶著柳阿姨去爬山,早晚都有跑步的習慣。
伴著種種疑慮,宴梓宸開始調查父親發病之前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又見了哪些人。
經過他暗暗調查,他發現集團出納高管魏正業有很大的嫌疑。
隨著他更深的調查,魏正業在一個月前,私自轉移了集團一大筆資金。
父親犯病前,監控攝像頭拍攝到魏正業進了父親辦公室。
在他離開辦公室五分鐘后,父親助理進了辦公室,發現父親倒在沙發上,他撥打了120急救車。
魏正業從進辦公室到出來,在辦公室足足呆了33分鐘。
這33分鐘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把調查到的資料送到許明輝那里,許明輝看后,問他想怎么辦。
是私下抓魏正業還是報警。
當時,宴梓宸沒有一絲猶豫,篤定的說“不報警。”
他想,這些證據,只能證明魏正業私自挪用公款這一項罪名。
他不會承認,父親的死和他有半毛關系。
私自挪用公款,如果他把錢轉回,判不了幾年。
那豈不是便宜了他。
他還調查到,父親之所以信任他,因為他們是同學。
只可惜,父親重情重義,沒換來知恩圖報,反而還搭上了性命。
那天,他和許明輝制定了抓捕魏正業的方案后,兩個人開車在魏正業家門口,一個人堵在東門,一個人堵在西門。
來之前,他們得到消息,魏正業要開車帶著老婆孩子去機場,他已經察覺到了宴梓宸在調查他。所以辦了簽證,要帶著老婆孩子逃去r國。
他不逃還好點,這一逃,宴梓宸更加確定,父親的死和魏正業有直接關系。
那天晚上,他嗜血的雙眸緊緊盯著魏正業家小區出口。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據他調查,飛機是晚上11點的。
現在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半小時。
從他家到機場四十幾分鐘。
眼下九點半了,也不見魏正業的車子開出來。
宴梓宸心里多了幾分擔憂。
他怕魏正業老謀深算,耍心機,早就離開了小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宴梓宸心里越發的不安。
就在他快失去耐心時,一輛熟悉的車從小區緩緩開出來。
他沒有開家里的豪車,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開了一輛很普通的車。
看到魏正業車子出了小區,他沒有馬上跟上去。
先給許明輝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這邊的情況。
就這樣,他們兩輛車一輛在魏正業車子前面行駛,一輛跟在他車后行駛。
去機場有一段背靜的路段,宴梓宸和許明輝打算在那里對其攔截。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魏正業這個人很喪心病狂。他發現有他們緊跟著他車子后,沒有選擇下車妥協,反而不顧前面什么路況,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