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天還是紋絲不動,小大人和孫芳芳差不多的高。他仰起臉倪向媽媽。
“媽,我想知道你們要怎樣解決這件事”
孫芳芳語塞。
她轉眸倪向許明輝。
“這是大人的事兒。你和桐逸帶著小霜先出去。”
孫昊天知道吳雅楠和王曼曼對宴梓霜做的事太過分。
但他更知道許明輝有多心狠手辣。更別說宴梓宸。
今天自己確實也有責任,如果就這么走出這扇門,那往后一輩子都可能不會心安。
“宴叔叔,不管怎么說,在小霜受傷這件事上,我有責任。所以,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
宴梓宸為了難。他深邃的眸子微微顫了顫。
“昊天,叔叔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件事和你也沒關系。
你和小霜他們先出去等我們。”
“不,我今天走出這扇門,一輩子都不會好受的。”孫昊天堅定的眼神,讓宴梓宸一愣。
思量許久,宴梓宸淡淡開口“那你想怎么處理這件事”
孫昊天垂在一側的手指微微一顫。
“宴梓霜,你說你要怎么做才能消氣”
宴梓霜抬起臉倪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也包括最中間那個一直垂著頭的校長大人。
她在看看躺下地板上那寫有死字的紙后,心里的怨氣少了許多。
她十三歲了。也懂事了。
她不知道哥哥和許叔叔要怎么處理這些人。
但她知道,今天確實是吳雅楠和王曼曼故意挑事。
他們能在學校囂張跋扈,也是依仗這她們的爸爸和媽媽。
吳雅楠已經被孫昊天打了一巴掌。
王曼曼被孫昊天踹了一腳。
看她們的媽媽和爸爸也都跪在地上,齜牙咧嘴,肯定也挨了打。
這已經足夠解氣了。殺人不過頭點地,還想怎樣呢
宴梓霜舔舔發干的唇,小聲說“這件事就這樣吧。”
“小霜,你在說什么”宴梓宸沉著臉看著她。
“哥,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的傷也不嚴重,就這樣算了吧”宴梓霜來到宴梓宸眼下,拉著他的手,懇求的語氣說。
“不行。”沒等宴梓宸表態,許明輝厲聲說。
宴梓霜鼓著兩腮“許哥哥,你想怎樣難道你想看到昊天自責嗎
我做為受害者,我說算了就算了。”
宴梓霜把目光轉向安尹洛“小嫂子,你和我哥哥說說嘛。我不想事情鬧大。”
安尹洛呼口氣,瞥了一眼男人。
她猶豫了片刻,走到宴梓宸眼下“宴梓宸,就聽小霜的行嗎”
宴梓宸伸進褲子口袋里的手緊緊握起,用氣聲嗯了一下。
安尹洛呼口氣,沖宴梓霜點點頭。
“不行。今天這件事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要知道宴梓宸把宴梓霜拜托給他時,他就有責任保證宴梓霜的安全。
孫昊天歪著臉倪向許明輝“那你想怎樣”
聽了兒子這么一問,許明輝心頭一顫“不是我想怎么樣。是她們應該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所做所為孫昊天鼻子里發出冷哼。
“有時候大人未必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何況是孩子。”
孫昊天話落,許明輝臉色一黑。
孫芳芳拉了一下兒子的手。
“怎么和爸爸說話呢”
孫昊天收回眸子,憤憤的說“除了校長之外,都開除。”
許明輝還要說話,宴梓宸及時接過孫昊天的話“就按昊天說的辦吧。”
許明輝大手緊握,狠狠的咬咬牙。
幾個人一前一后的從教導處走出來。
宴梓宸,安尹洛攬著宴梓霜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