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不知道宴梓宸寫這個死字,是真要這么做,還是敲山震虎。
她心里看不透這個男人。
她通過豆風塵的生日宴會上,了解宴梓宸不是一般的狠。
那時只是因為別人搶了她的手機,還說了一些破爛話,他才下了狠手。
這一次,小霜受了傷。他寫了這個字,必然會這么做。
這樣想著,安尹洛心里一沉。
她走到許明輝身旁,小聲說“許律師,你勸勸他。有很多解決方法的。不至于這樣做。”
安尹洛不了解許明輝。
看似文雅之人,實際上論狠,他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你和芳芳靠后一點站著。”許明輝話語間失去了以往的溫柔,冷冽的聲音,讓安尹洛心頭一顫。
她抬眸,這是許律師嗎怎么和平時判若兩人。
王志明略帶不削。他往劉明年身邊湊了湊,伸手將他扶起來。
“校長,咱們起來,不就孩子時間鬧點矛盾嗎
至于用死字來壓迫人嗎
現在是法制社會,咱們不怕他。”
聽了王志明的話,林春分也在一旁拉起劉明年另一只胳膊。
她仰起漂亮的臉蛋附和道“對,校長,他們權利再大也要怕法律。
我們孩子沒有錯。咱們不怕他們。”
許明輝冷冷一笑,隨即對著林春分的小腿猛的一腳。
哎呀林春分隨著這一聲哎呀,噗通跪倒在地上。
許明輝又對著王志明的小腿猛的一腳。
比起林春分,王志明只是發出一聲悶吭,噗通一聲也跪在地上。
吳雅楠見媽媽被人踹跪在地上,她被嚇哭了,跪在媽媽身邊,摟著媽媽的腰肢,嗚嗚的哭起來。
王曼曼沒哭,她雖然很害怕,但理智告訴她,這功夫,她不能和他們一樣跪在這里和狗一樣。
她,要跑,跑出這里。
她見機行事,見沒人注意她,拔腿就往門口跑。
只是還沒跑出門,身子不知怎么就起了空,重重摔在王志明腳下。
“曼曼,曼曼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我這就報警我報警”
許明輝和宴梓宸不明白王曼曼是怎么飛過來的。
他們轉眸看去。
只見孫昊天抱著一個人從門口闊步走來。
他見到要逃跑的王曼曼想都沒想對著她小腹就是一腳。
至于,這一腳是輕是重,可想而知。
人都已經飛出兩米多。還能輕嗎
“小霜,快讓小嫂子看看。”孫昊天將宴梓霜放在安尹洛身旁,隨后將他的衣服拉鏈拉開,把衣服收回,搭在手臂上。
宴梓霜小臉已經哭花,一臉委屈的摟住安尹洛。
“小嫂子”
安尹洛撫著她的發頂“沒事了,沒事了。”
“醫生怎么說”宴梓宸問孫昊天。
孫昊天冷著一張臉,從跪在地上的幾人身上收回目光。
“傷口不深,這幾天要上藥。”
孫桐逸將手里的藥袋遞給宴梓宸“這是醫生開的藥,一天換兩次藥。
傷口不能蘸水,怕感染。”
宴梓宸點頭,接過藥袋。
“說說,怎么回事”宴梓宸倪向孫昊天和孫桐逸。
孫昊天瞥了一眼躲在安尹洛懷里的宴梓霜,說“叔叔,在小霜受傷這件事上我也有責任。”
吳雅桐吸吸鼻子“和孫昊天沒關系,是宴梓霜不要臉,天天來煩孫昊天。同學們都看到了,都可以作證。”
“你給我閉嘴”不等別人發火,孫昊天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