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眸子生疼,咬咬牙,舌尖緊緊的抵住下牙槽。
“你要我說幾遍,我沒有潔癖,我不會嫌棄你。
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嫌棄你。
我有多在乎你,難道你看不見嗎
你非要鉆牛角尖,非要逼瘋我,是嗎”
宴梓宸每說一個字,心頭如刀絞般疼。
她不會知道,當一個人說有權,有錢,有勢。又令人聞風喪膽。
看似一個堅不可摧的人,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守護不了。那種無力感,那種身體被抽空的感覺,真的讓人痛不欲生。
安尹洛顫抖的手指輕輕抬起,冰冷的指尖劃過男人流淚的臉頰。
“宴梓宸,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一想到會被你嫌棄,我真的很難過。
我害怕你會不要我,真的好害怕。
之前,你生氣的時候,多數都是因為我拍了親吻戲份,和男演員有肢體接觸。
上一次,我們出車禍也是因為這個。
宴梓宸,我已經怕了,你知道嗎
今天,那個男人吻我了,讓我覺得好惡心。
就連自己都覺得惡心。那你呢
所以我害怕,害怕再和你吵架,冷戰。又或是離開你。”
安尹洛說著,眼淚和鼻子已經分不清了,模糊在一起。
她不住的抽泣著。打心底委屈的快要窒息。
宴梓宸抬起手臂,將她的臉貼在自己臉上。
“傻瓜,以后不會了,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讓你有這種不安的感受。
你可以拍吻戲,你可以拍床戲,你怎么拍都可以,只要不離開我,好不好。”
宴梓宸胡亂親吻著安尹洛的臉。
半夜。刺骨的寒風在山頂呼呼刮過。
一圈又一圈枯黃的葉子被風卷起,卷入空中,吹向遠方。
宴梓宸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站在露臺上,身子傾斜,倚在憑欄上。
指尖的煙點燃后,沒有吸過。任憑自然出一竄煙灰。
刺骨的寒風拼命的想吸收他身體的熱量,放肆的在他周身盤旋。
寒風凜冽刺骨卻不及冰冷的內心。
他轉過身,透過玻璃拉門,凝望那張已經熟睡,帶著不安的小臉。
因為太在乎她,一度的掌控她的一切。
最后,卻給她帶來了不安。
宴梓宸深深的吸口氣。他們沒在一起時候,她歲月靜好。
反而,兩個人在一起了,卻多災多難。
安尹洛,越想愛你,卻愛的很無力。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宴梓宸胸口一陣發悶,他右手我成拳狠狠敲擊著胸口。想緩解這種悶氣。
次日,安尹洛睡到中午才醒。
她醒來,沒見男人的蹤影,床的另一面空空的。
她撫摸一下,是涼的。
回想一下,昨晚她睡著后,好像男人就沒上過床。
安尹洛躺在那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想到昨晚的事,心仍然會別扭。
男人昨晚說的那些話還會在腦海徘徊。
對不起以后不會讓你有這種不安的感受
你可以拍吻戲,可以拍床戲,你拍什么都行,只要別離開我。
安尹洛咬著下唇。傻瓜,你以為我流氓嗎拍什么戲都行。
安尹洛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自己穿著睡袍。她悄悄的下了床,撻著拖鞋走出臥室。
他人呢去集團了嗎
還是在書房
安尹洛伴著猜想下了口。
剛走下樓梯,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他,在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