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輝此時此刻內疚,自責,彌漫了周身。
他緊緊的攬住女人,努力讓自己呼吸平穩,控制自己隨時暴怒的情緒。
山頂別墅。
自從回到山頂別墅后,安尹洛把自己關在洗浴間里,反鎖了房門。
她坐在浴缸里,手指狠狠的撮著被男人吻過的每一寸皮膚。
皮膚紅腫了,她還是覺得不夠。
宴梓宸焦急不安的在門外踱步。
扣扣扣“洛洛給我把門打開。”
“宴梓宸,你讓我自己冷靜一會兒就不行嗎”安尹洛狠狠的撮著胸口。
委屈一陣一陣在胸口翻涌。
宴梓宸再一次放低聲音“洛洛,讓我進去好不好”他用商量的口吻說。
“宴梓宸。求求你,你別進來。我不要讓你看到現在的自己。我討厭這樣的自己。我覺得我自己好臟。”安尹洛無論怎么撮,感覺那個男人汗臭味都還粘在皮膚上。
什么叫討厭現在說自己什么叫自己臟
宴梓宸等不了她冷靜。他擔心她再做傻事,一腳將門踹開。
“宴梓宸你干嘛給我點時間不行嗎”
“這是什么啊皮膚怎么這么紅,安尹洛你要干什么”宴梓宸想要觸碰安尹洛的手臂。
安尹洛身子本能一閃,淚眼婆娑的瞪著他。
“不要碰我”
宴梓宸那只修長的手停在虛空中。雙眸顫動。薄唇微微一顫。
“宴梓宸,那個人”安尹洛委屈的鼻子一酸。
“洛洛,別說了,都過去了。他們已經受到懲罰了。別這樣和自己過不去,好不好”宴梓宸再一次想要抱她。
“宴梓宸”安尹洛嘶吼道。
“那個人他吻我這里,這里我知道你一直都有潔癖,我臟了,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安尹洛指著胸口和脖子,眼淚如線的落下。
宴梓陳不想強迫,粗魯的對她。
可她根本不會聽他的話,還沉寂在悲傷和痛苦之中。
宴梓宸管不了那么多,扯過一條浴巾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宴梓宸,你放我下來。”
任憑她如何掙扎,宴梓宸將她放在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好。
轉身去洗浴間將吹風機拿出來,仔細的將她頭發吹干。
安尹洛把被子扯過頭頂,轉身,躲進被子里低咽。根本不與他多溝通。
我不喜歡別人碰你
我不喜歡別人碰你
我不喜歡別人碰你
這句話一遍一遍在安尹洛腦子里來來回回的播放著。
讓她感嫌棄自己,痛恨自己。
宴梓宸站在床邊,雙手垂直于身子兩側,狠狠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情緒。
募地,他仰起臉望著天花板,死命的咬著牙。
“洛洛,不要這樣好不好
我沒有潔癖,更不會嫌棄你。
你這樣,會讓我很自責,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沒保護好。
我特么的真的很沒用。”宴梓宸一字一頓,雙手慢慢握緊。
“你走吧,讓我冷靜一下好嗎求你”
宴梓宸坐在床邊,伸手將她從床上撈起來,緊緊的擁著她。
“傻瓜,你讓我去哪
別哭了,好嗎”宴梓宸垂眸吻著她的額頭。
“我知道你肯定嫌棄我臟了,你不說出來,會讓我更難受,更加討厭自己。”
“安尹洛,夠了。”宴梓宸雙眸通紅,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安尹洛被宴梓宸這么一吼,她愣了幾秒,仰起臉倪向男人。
兩滴淚說巧不巧的砸在她的臉頰上。
他,哭了
安尹洛心里一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你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