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輝你怎么才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了,沒事了。”許明輝抱緊她,輕撫她的后背。
柳冬哲還赤手空拳的砸著他們。只見楚魏拿起空酒瓶啪的砸在茶幾上。
隨后拎起奄奄一息的所謂大哥那個人。
“來,說,哪只手碰了她們,跟爺爺說。”楚魏一字一頓。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再也沒有平時的柔情似水。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黝黑看不到半分眼白的黑瞳。
那雙黑瞳猶如地獄冒出的幽靈,陰森恐怖。
男人被他拎起來,腿腳已經酥軟,站不穩。
楚魏將他甩在地板上,他半跪在男人眼前。
揮手對著男人一只手很的一撮。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楚魏還不夠,膽大包天,來我楚魏地盤鬧事還不算,竟然敢欺辱我兄弟的女人,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偏闖進來。
好啊,老子成全你們。我特么要把她們受到的驚嚇恐懼,百倍,千倍,萬倍還給你們。
動手扎手,眼睛看到了,那就扎眼睛,動嘴巴那就扎嘴巴。
楚魏一頓瘋狂的操作,頓時包間里傳出聲聲慘叫。
柳冬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顫抖的手從沙發上拿起香煙,隨后抽出一顆叼在嘴角,點燃。
看著血光四濺的房間,他似乎還不滿足。
“宴梓宸,帶我回家,帶我回家。”
安尹洛腦子空白一片,布滿淚水的眸,無神的倪著宴梓宸。說話間上牙和下牙不停的打顫。
宴梓宸將她身上的西裝緊緊的裹一裹“好,這就帶你回家。”
許明輝也將孫芳芳抱起來,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倪著地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人狠狠的,一字一頓說道“殺無赦”
宴梓宸還有半分理智的冷冽的眸子撇向柳冬哲“把昊天和小霜安全的送回去。”
柳冬哲狠狠吸了幾口煙,隨后丟在腳下,腳尖打了個玄。
“知道了。”
宴梓宸沒有帶安尹洛回老宅,他帶著他來到山頂別墅。
許明輝直接將孫芳芳帶到自己的別墅里。
她沒有帶她去隔壁,怕昊天撞見這狼狽的一幕,給孩子帶來負面傷害。
許明輝抱著孫芳芳直奔洗浴間。
他雖然處在極度的氣憤之中,但這種情緒他沒有對孫芳芳發泄。
他放好浴缸水,感覺水溫適度,才將她溫柔的放進去。
十幾分鐘后,許明輝將她從浴缸撈出來,擦干身子。吹干頭發。穿好厚厚的浴袍。
他抱著她,把她放在床上。
孫芳芳腦子一幕幕都是那幾個人對她撕衣服的場面。
雖然,那幾個人沒有得逞,但那種絕望在周身蔓延。
她無法想象,如果許明輝再來遲幾分鐘,會怎樣。
許明輝甩掉身上的臟衣服,躺在她身旁,將她緊緊攬進懷里。
“芳芳,對不起,我去晚了。我能想象到你們經歷了什么,是不是嚇壞了。”
孫芳芳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低聲嗚咽著。最后對著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許明輝忍著手臂的傳來的巨痛,他咬咬牙。
“咬我能讓你心里舒服一點,你就咬吧。”
“嗚嗚怎么會有如此野蠻之人,他們真的很敗類,人渣。豬狗不如的畜生
他們真的很該死,真的很該死。”
許明輝不住的安撫她的肩膀“芳芳,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過不去,你知道我們有多害怕嗎這種傷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我這里還有寶寶呢他們怎么能這么對我。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