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們。為什么要如此狠毒,想要她的命。
此時此刻,她終于相信,宴梓宸說的那些話。
前幾天,大春受傷,那些人真正要對付的人真的是自己。
還有,宴梓宸說,想對付自己的人在劇組里。
之前她還否定這種說法。
畢竟,演員和演員之間有點摩擦是很正常。不至于用這么惡毒的手段。
可是,那個人是誰呢自己進組這段時間,和大家關系處的都很融洽。
難道是林活兒
她懷疑那些緋聞是自己放出去的,所以才找人對于她。將她往死里弄。
安尹洛抿著唇,不知不覺來到皇宮外的車子前。
寒冬將車門打開,她上了車,身子癱軟的靠在車背上。
宴梓宸剛剛慌忙之中掛斷了視頻。他在那邊一定急壞了吧。
安尹洛想著,呼了兩口涼氣,定了定神。
她找到宴梓宸電話撥過去。
電話通了,不到一秒,那邊就接聽。
“安尹洛,你還好吧”宴梓宸急迫的聲音從音筒里傳過來。
“我沒事兒。還好你提醒的及時。”她極力的整理思緒,控制自己嗓音。可是,那種出于本能的聲音,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的聲音顫巍巍的,還拉著尾音。
宴梓宸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別怕,我馬上飛回去。”
“你在那邊不是有重要的事兒要忙嗎我現在沒事了,你別回來了。”
“天塌了也不及你重要。等我。我在開車先掛了。”
安尹洛還想說什么,所有話卡在喉嚨里,最后她只是說了一句“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嗯。”
宴梓宸掛了電話,深邃的眸逐漸的冰冷。
這個人是誰呢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能準確的找好時機,正好掐在他不在劇組這個點上。
還是說,這邊分公司發生的事和此事也有關聯。
那這個人真的是很不簡單
他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充安尹洛呢
不管是沖誰來的,他唯一能判斷,這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回去后,他要好好查一查,最近這些年和集團有關系的一些案例。
宴梓宸惦念安尹洛安危的心很急迫。
腳下的油門一再的踩踏,車子如閃電一般在無線延長的油漆路上飛馳。
許明輝坐在辦公室里整理厚厚的一疊資料。臉色難看的要命。
怎么就查不到,什么頭緒都沒有。
前幾天,他去華容醫院找院長聊過。
院長在檔案室找到拓跋溶尺的資料。
資料上沒有確切的地址,也沒有太多個人信息。
比較詳細的介紹了他在a國某一所著名大學畢業,還是博士學位。
之后在a國某個醫院就職兩年。曾獲得很多獎項,在心理學論壇上寫過很多篇影響力很高的論文。
他來到華容醫院,也是上個月的事兒。
華容醫院在國內也是三甲醫院。
在他沒來之前,這里一直空著一個資深心理專家的位置。
當他投來簡歷,院長看到簡歷對拓跋溶尺就很滿意。
第二天,便和拓跋溶尺面對面的面試。
拓跋溶尺外表陽光,斯文,談吐風雅,幽默。
給人的任像一直都不錯。只是短短一個月,和醫院同事們處的關系都很好。
做事積極樂觀,喜歡樂于助人。前段時間還給一個生活拮據的老人墊付了一筆高昂的醫藥費。
所以,在醫院里,同事們都挺喜歡拓跋溶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