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蹲下身,那人撲了空。他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隨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尖刀。
安尹洛哪里顧得上那么多“風秋。”她嘴里大喊風秋名字,身子像泥鰍一樣,翻滾到三排戲服架子中間。
宴梓宸在那邊神經繃緊,他已經看不到那邊什么情況。
只能聽到安尹洛大喊兩聲風秋,隨后視頻就掛斷了。
與此同時,門外的風秋聽到試衣間里有喊聲。
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又不是太確定。
還擔心自己聽錯了,安尹洛在里面換衣服,他突然闖入那真就是活到頭了。
當喊聲第二次傳來時,他才反應過來,里面的人是在叫他。
他咒道“遭了”
寒冬警惕的從走廊拐角竄過來。
風秋一腳踹開門,只見一個黑衣人拿著尖刀對著一排衣服猛刺。
他的臉瞬間黑了。
不由分說三步變成兩步竄了過去。
碰的一聲撞門聲讓黑衣人警惕的轉身。
見風秋向自己竄過來,他第一意識將手里的刀調轉方向。
風秋赤手空拳和黑衣人搏斗。
黑衣人刀刀斃命的向風秋發起猛攻。
風秋身子靈敏的閃躲,找最佳的時機將男人手臂拉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猛的用力,就聽骨頭斷裂的聲音。
盡管如此,那人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啪嗒
刀子掉落在地板上,那人還在和風秋做最后的反抗。
寒冬進門,不過幾秒,風秋已經將其制服。
“安小姐”寒冬將那排倒在地面上的衣架用力扶起。
“我在這”安尹洛顫聲說道。
只見安尹洛從第二排的衣服里鉆出來。
寒冬上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安小姐,你還好吧”
安尹洛甩甩手腕“我沒事兒。”
安尹洛握著手腕,小臉被嚇得慘白。
她來到被風秋制服的男人身前。
男人帶著黑色鴨舌帽,待她靠近,那人抬眸,淺笑。
“安小姐,你先和寒冬上車,我來處理他。”
安尹洛心里驚慌未定。但她就想弄明白,自己得罪了,三番兩次要治她于死地。
安尹洛眸子沉了沉,蹲下身,與半跪在地板上的男人對視。
“你和我有仇嗎”
男人不削的一笑“你得罪了誰自己不清楚嗎”
安尹洛瞇著眸子,她腦海里第一個人想到的是林活兒。
“說吧,是誰讓你來殺我的。你說了,我放了你。”
男人嘴角笑容凝結“哼放了我。不需要我收了別人錢財,替人消災。
任務失敗了,是我無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男人說完,仰起臉,嘴角掛著邪惡的笑。
安尹洛咬牙切齒的瞪著男人。
剛才,不是宴梓宸發現異常,不是她靈活閃躲,等來了風秋寒冬進來,自己早已成為他的刀下鬼。
她心本善念,抱著一絲幻想,只要他說了是誰要害她。她可以放了他。
看來,是自己太傻了。
安尹洛硬咽的起身,走到衣架那蹲下身,伸手在衣架底下摸到手機。
她拿起手機,倪了一眼風秋,撿起地上的包包快步離去。
寒冬冷冽的寒眸從那人身上移開,隨后大步跟上安尹洛。
安尹洛現在腿是麻的,腳也是麻的。
她提醒自己腿不能軟,腳步不能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