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警匪片,這是現實。
大家一再的往顯意識里灌輸這樣的想法。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鎮定自如的看戲。
站在人群之中的拓跋溶尺瞇著精銳的眸,將宴梓宸的穩準快狠盡收眼底。
和其他人比,他臉色一如既往的冷靜。
似乎,眼前的一切早有定數。
又似乎,像一個觀眾,意猶未盡的看著好戲。
宴梓宸哼拓跋溶尺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和他一比,其他人無不驚慌,害怕。
他們都是演員明星。
盡管也會出演打斗的場面。那些場面是實現準備的,還有武術老師親臨現場指導。
刀是道具,血也是道具。眼下。這是活生生的現實。
從宴梓宸插刀到拔刀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們硬生生的驚出一身汗。
“地哥,地哥,快叫救護車。”
左震地咬牙被小弟扶著坐起身,已經疼的滿頭汗的他,怒瞪惡狠狠的雙眸,伸手指著宴梓宸“我大哥馬上就到,到時候,我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我還要當著你的面睡了你女人。
這個仇,老子必需報。”
聽了他的話,宴梓宸突然想到一個詞。
人吶不作死,就不會死
聽到他大放厥詞還能忍,但,他說了什么哈睡我的女人嗎
安尹洛已經被宴梓宸嚇傻,她身子緊緊靠著沙發背,雙手不安的扯住衣角,還在恐慌中的她,突然被左震地的話拉回現實。
這個人是不是傻
是不是剛出生時候被門夾到了。
他說這樣話,別說宴梓宸,就連自己聽了都很想上去扇他兩個大耳瓜子。
她只是這樣想著,宴梓宸已經來到男人身前。
他一腳將左震地身旁的小弟踹飛。
一只手扣住他下顎,左震地剛要開口罵他。隨后嘴里一涼,一個紅彤彤的肉蛋在空中360°的旋轉一周,隨后落下他腦袋一側。
宴梓宸起身“給你機會了,是你沒有珍惜。
我不管是t市,s市又或是x市,只要敢拿我的女人威脅我,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宴梓宸話落,將匕首啪的一聲丟在紅木茶幾上。
“地哥,地哥”一群小弟黑壓壓的圍了過來。
他們也只是圍住了左震地。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宴梓宸較量。
左震地雙手捂住嘴巴,鮮紅的血如雨水一樣從下唇不住往下流。
舌頭舌頭我的舌頭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些人把剛才經歷的一切看的真真的。
特別是宴梓宸扣下顎,割舌頭這和片段。
求晨光身子一震,驚慌失措的倪向一旁的朱俊云。
朱俊云倒抽一口冷氣,用氣聲說“他活該。”
誰讓他嘴賤,說睡了安尹洛。
這種話,他聽了,一股怒火在腹部盤旋。
更別說是宴梓宸
就在此時,酒吧闊步走進來一行人。
為首的是,人高馬大,肥頭大耳的左震天。
他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剛剛弟弟給他打電話,說在魅夜酒吧圍攻了一群人。里面有好幾個國色天香的小尤物。
他滿心歡喜的趕了過來。
人還沒露面,爽朗的笑聲已經傳進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