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招,你也配”宴梓宸跨步上前,不待握刀男人上前,他一個箭步來到他身側,伸出一只手臂握緊她握刀的手,另一只手緩握成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滿全身,男人嗷嗷倒地,手里的刀被宴梓宸奪到手,他輕抬手不偏不倚的將刀插進一旁的垃圾箱中。
那些小弟見握刀男被打倒,還捂著胸口倒地打滾,他們也不淡定了。
面面相窺,似乎再問對方,我們上不上。
宴梓宸和幾個人交手,不止大家替他捏把汗,安尹洛更是擔心他的安危。
見那人握刀而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男人被宴梓宸打倒,她還沒緩過神。
被宴梓宸拉住手臂,她猛的一驚。見是他,她胸口起伏不定“宴梓宸,不要再打了。”
宴梓宸勾勾唇,俯身吻了吻她的發頂“別怕,有我在。”
左震地打電話回來,一進門,見不遠處倒在地上哀嚎的幾個小弟。他怒火中燒,大步迎上前“誰,是誰干的。”
小弟們齊刷刷的看向宴梓宸。
宴梓宸攬著安尹洛腰肢向他走過來。
宴梓宸并沒有來到左震地跟前,他攬著安尹洛的腰肢路過他,隨后來到沙發上落座。
左震地見過囂張的,還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
他叉著腰,冷冷的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啥。”
眾人都感嘆,宴梓宸就是宴梓宸。
無論從氣勢還是論身手都把他們這些人壓的死死的。
盡管是寡人,盡管還要護著一個人。打起架來眉頭都不皺一下。如云流水的趨勢威懾了眾人。
宴梓宸跨腿而坐,一手隨意搭在沙發背上。
一手攬著懷里的小人。
臉上如同前年寒冰的冰面,沒有半分波瀾。
嗜血的雙眸抬起,對著左震地薄涼的開了口。
“給你五分鐘時間,馬上放他們走。”
左震地舌頭抵在下牙槽,咬咬牙。
他來到茶幾前,跨上一直腿,雙手搭在腿上,手心里的佛珠還在輕攆。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左震地決定眼前這個男人有點裝逼裝大發了。
雖然,他這些年一直在東南亞那邊發展。
家里什么情況,他不是很清楚。
但,在t市,這天下必需是他左家的。誰都特么地都不好使。
左震地懶嗒嗒的說著,說完,還特意瞄了一眼他懷里的小人。
“呵你是不是想在這小妞面前裝裝逼呀。
哼
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
不過,你這逼裝的有點大了。
是你耳朵聾啊,還是我說的不夠清楚。
在t市,所有娛樂場所都是
啊”
左震地話剛落,他還沒反應過來,就連靠在宴梓宸懷里的安尹洛都沒看清怎么回事。
她只覺得就一瞬間的功夫,宴梓宸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如光一般插進左震地踩在紅木茶幾上的腳背上。
隨后,一股鮮紅的血液透過鞋子噴涌而出。
宴梓宸不知道用了幾分力氣,刀尖扎進去的下一瞬,已經插入紅木里。讓其動彈不得。
宴梓宸俯身,尤其對視,邪魅的笑著。
“你還有一分鐘考慮時間。”話落,宴梓將插進男人腳背的匕首猛的一抽。
一股滾熱的獻血如噴泉,在空中噴灑而出。
宴梓宸拔刀落座,不去理會左震地撕心裂肺的哀嚎。
宴梓宸玉指抽出茶幾上的紙巾,仔細點擦拭著手里的匕首。
左震地抱著腳到底發出陣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