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洛風華新開的酒吧。酒吧的裝潢典雅且豪華。
衛生間也很寬敞。
宴梓宸將她拉進男衛生間外的洗手臺前,不動生氣的給她洗了洗手,隨后用之前的手帕將她衣袖擦了擦。
盡管他擦的再仔細,怎奈她穿的是白衣服,鮮紅的酒液零零灑灑的沾滿了衣袖。
“沒關系的。別擦了,擦也擦不掉。”
安尹洛抽回衣袖說。
宴梓宸將手里的手帕隨手丟進角落的垃圾箱。
一手伸進褲子口袋麻利的將煙盒掏出來。
“怎么了生氣了”
“我為什么要生氣”這句話像是在問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就因為他的心尖和別的男人攀談幾句,心里就很不爽。
更加不爽的不是因為他們聊天。是拓跋溶尺忽略了他。在他面前,敢正視安尹洛侃侃而談。
似乎,他再他們之間是多余的。
宴梓宸抽出一顆煙叼在唇角,拿出昂貴的防風火機點燃。
“去門口等我。”他怕她嗆到。
安尹洛點頭,三步一回頭的來到門外。
怕他擔心,她沒敢走遠。她就站在門外。雙扇古黃色的門敞開著。
他靠在琉璃臺邊吸煙,她就站在門外靠著墻壁等著他。
他在生什么氣,真是搞不懂。
正常的攀談也會讓他吃醋
這么愛吃醋怎么不去造醋呢
再說,他這樣限制她的一切。她以后該怎么辦啊。
也不能不和異性不交流吧
更不能看見熟人裝啞巴吧
安尹洛想著就挺郁悶的。
說話怎么了能懷孕嗎能掉塊肉嗎
我是誰是安尹洛啊。我有我的獨立人格,和思想。
我不是阿貓阿狗,我是一個有思想有抱負的人啊。
他這么做,真的太過分了。
雖然,他什么都沒說。她倒是希望他能說些什么。看著他繃緊的臉,和幽深恐怖的眸,比說什么都可怕。
安尹洛還在肺腑。男人已經來到她身前。
她身子沒動,抬起眸子倪著男人。
“你想在這看廁所進去吧。”
宴梓宸說著抓住她的手。
安尹洛剛剛想了那么的話,見到男人后,還是憋了回去。
男人矜冷的面容讓她把想說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
可能這世界上缺男人吧。怕爭吵,怕失去,才選擇忍耐。
宴梓宸在前面走,她悻悻的跟在身后。
他們再進大廳時候,音樂已經停了。大廳里燈火通明。
里面沒了歡聲笑語,大家都站在舞池中間。面面相覷,神情恍惚。
舞池外圍,被一群黑衣人圍住。
這群黑衣人個頂個都身強體健,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他們。
宴梓宸頓住腳,將安尹洛往身后護著。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簡言意駭“風闊派人來黑色魅夜。”
掛了電話,黑衣人尋著聲音看向他們這里。
“頭,這還有倆。”一個黑衣人殷勤的喊道。
從門口的方向走來一個身穿花花綠綠西裝的男人。
他瞇著丹鳳眼大搖大擺的向他們走過來。
“你們倆,給我站那邊去。
我告訴你們,我們今天來找洛風華和你們沒關系。
只要你們配合我們,別特么的造勢。等洛風華來了,我自然會放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