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已經走向相反的道路了。
齊悅下了樓,宋演的車已經在下邊等著了,不知道等了多久。
齊悅拉開車門上去,問宋演“你什么時候來的,衣服試完了嗎”
宋演看她一眼,道“沒多久,試完了,挺合身的,已經送到家里了。”
齊悅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忽然問宋演“程禎判了幾年來著”
“四年三個月,他屬于犯罪未遂,判的時間不長。”
齊悅點了下頭,再次扭頭看向窗外。
宋演看她臉色不太好,早上出發的時候還看起來挺高興的,見了齊歡就臉色不太好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
行至半路,宋演問齊悅“發生了什么”
齊悅一直在發呆,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
宋演也不問了,認認真真看著路,不再說話。
宋演將她送回家之后又出去了,說是去公司處理些事情,齊悅沒多問,隨他去了。
下午,她一個人去畫室待了一下午,將所有要展出的畫拿出來,按照順序放好。
這次畫展結束之后,她也將宋昭衍封存在記憶中。
既然已經和宋演在一起,也愛上了宋演,哪怕宋昭衍已經去世,她也不打算再將宋昭衍藏在記憶力,讓宋昭衍占有在她心里本該屬于宋演的位置。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宋演始終沒有給她打電話,齊悅準備回家的時候忽然下了大雨,畫室沒有備下傘,只能等雨停了或者小一些的時候再回去。
齊悅關了陽臺的窗,防止潮氣沾濕她的那些畫,然后坐在凳子上給宋演打了個電話。
宋演不知道在做什么,并沒有接她的電話。
窗外電閃雷鳴的,雨越下越大,齊悅看了天氣預報,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齊悅擔心宋演,打算就這樣冒著雨回去。
她
檢查了房間所有的窗戶之后,約了車,關了燈一鼓作氣沖了出去。
齊悅下樓的時候隱隱約約看到樓下停著一輛車,很像宋演的,定睛一看車牌號,還真是宋演的。
齊悅借著路燈的光看到車里邊的宋演,他腦袋抵在方向盤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演”齊悅拍打車窗喊宋演的名字。
宋演猛地抬起頭看向她,下一秒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將她塞進車子。
“下這么大的雨亂跑什么”宋演皺著眉責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