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講車開過來又開了回去,宋演親自宋齊悅去了她要見的朋友家。
齊悅是來見齊歡的,程禎和賀子規因為齊歡的指證被判了型,而齊歡因為懷孕緩刑。
齊歡認識到自己的挫人,誠懇地跟齊悅道了歉,她知道現在她唯一能一開的就只有齊悅和自己的父母了,將來父母老去,而她就只剩下齊悅這個妹妹。
也只有齊悅會愿意幫她,幫她找醫院,幫她供養程稚和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上學。
所以在最后關頭她幡然醒悟,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她指認了程禎和賀子規,終究還是親手將她曾經最愛的那個男人送進了監獄。
但齊歡并不后悔,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程禎已經將她十幾年的歲月攪成渾水,如果她還不醒悟,將來后半輩子不僅是她還有程稚還有那個未出生的孩子都會活在程禎的陰影下。
為母則剛,為了自己的孩子,她確實不能再戀愛腦一而再再而三地錯下去,齊悅說的是對的,沒人會一直為她的錯誤買單,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所以這次她救了自己。
齊悅拿了請柬過來,她沒有可以避開聶文君和齊天,她想了很久還是沒能寫下給他們的請柬,只是寫了一份給齊歡的。
宋演沒有陪她上去將齊悅送到目的地之后宋演說順道去試試衣服,等她回家的時候再來接她。
齊悅滿口應了,看著宋演的車離開,她微微招了招手算是和他道別了。
齊悅不會在齊歡家待多久,就像她跟宋演說的只是去見個朋友而不是姐姐,齊歡哪怕已經醒悟了,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也早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見到齊歡的時候,她正挺著個大肚子做給小寶寶穿的衣服,齊天和聶文君都不在,聽說是去外邊遛彎了了。
那倆人生活倒是過得滋潤,大概就是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
不愁。
齊悅看著她放在手邊的小孩子巴掌大的衣服,眸中流露出些許艷羨,些許,她收回目光,道“什么時候生”
“還有六周,快了。”
齊悅哦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她將包里的請柬拿出來給了齊歡“到時候來看看吧,當然,不想來也沒關系。”
齊悅的話還沒說完,齊歡趕緊說“我會來的,齊悅,我會來。”
齊悅沒說話,拾起她放在一邊的小衣服仔細看了一陣,問她“什么時候學會這手藝的”
齊歡看她喜歡,說“懷程稚那會兒,自己偷偷在網上學的。你喜歡我可以教給你。”
齊悅并不是喜歡這種小衣服,她喜歡的是穿著這小衣服的小孩兒。
“不用了,你慢慢縫吧,請柬是給你的,別告訴他們我要結婚的事。”
齊歡“悅悅,你還是不肯原諒爸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