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軒當天并沒有準點下班,為了齊悅男的早退一次,將她帶回了自己家。
齊悅坐在車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心慌的很,就像前幾天預感到宋演可能會出事的那天一樣,胸悶地喘不過氣來。
將齊悅安全送回家之后,裴敬軒問齊悅有沒有需要的東西,他下樓為齊悅買些生活用品。
齊悅不好意思麻煩裴敬軒,在得知有客人用的洗漱用品之后就沒讓裴敬軒再買什么,但是等她在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裴敬軒已經出去了。
齊悅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無意間看到了茶幾洞里一支細管口紅,她沒有拿起來看,只瞟了一眼,猜測大概是禹溪的。
口紅都在這兒了,他們倆發展的應該不錯,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倆也會修成正果。
一個是最好的朋友,一個是像哥哥一樣存在的人,他們在一起齊悅打心眼里替他們高興。
十幾分鐘之后,裴敬軒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樓,將給齊悅買的東西放在客房里,說“也不知道你經常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洗發水啥的,隨便買了點。”
齊悅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直接給裴敬軒錢,最后她拿著裴敬軒買的食材給他做了晚飯。
睡覺之前她給那個支隊長打了電話,詢問他要見她的那個人是誰,跟他說了什么,她明明問的很肯定,但是那個隊長說他并沒有見到人,在他去之后人跑了,沒追到。
齊悅終于明白她的心悸從何而來了原本是她親眼看到了兩人碰面還一起離開,現在卻死活都不承認見過面。
果然,宋演讓她不要相信警察是有道理的。
在裴敬軒家的第三天,宋演說涂沿進去了,連帶著進去的還有秦家那個掌權人,但是他們沒有找到有關那個掌權人的有效犯罪證據,就算進去了也可能只是暫
時性拘留,會不會判刑還是需要涂沿的選擇。
也就是說,涂沿指證,他們就是共犯,涂沿不指證,秦家那位就只是嫌疑人,沒有證據遲早要放。
齊悅火速趕到醫院,到了之后看到宋演和吳越正在一個病房里說著什么,氛圍看起來很和諧,尤其是宋演活蹦亂跳的,簡直讓齊悅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事實證明她的懷疑是正確的,宋演并沒有受傷。
齊悅沒顧得上他,直接問吳越“吳警官,你什么時候醒的。”
沒等吳越回答,宋演就站起來激動地將齊悅抱在懷里,道“齊悅,都結束了,以后你不會再被威脅,也不用活在自責里了,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沒關系,你想要的結果我終于能給你了。”
齊悅任由他抱,旁邊吳越輕咳一聲她才紅著臉推開宋演,轉而問吳越“吳警官,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您可以告訴我嗎”
吳越摳了一下他的臉,道“躺了幾天病床,也沒吃好,先去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說。”
齊悅連連點頭,笑瞇瞇地道“好,吳警官,您想吃什么”
“川菜”
三個人從醫院出來,外邊微風正好,陽光不燥,帶著花香氣息地空氣將他們包裹,宋演和吳越都宛如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