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站在宋演旁邊,心中一熱,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一個疙瘩在心里大半年了,終于隨著制造疙瘩的人入獄而慢慢消失,以后她能輕輕松松地活著,這大概是這段時間對她來說除了結婚只外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吳越說要吃川菜,雖然齊悅不吃辣椒,為了感謝吳警官,她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
只是這一桌菜,她和宋演都幾乎沒怎么動過筷子,看著那滿盤子的紅油都有些肚子疼。
吳越吃好之后才跟她說起了他和宋演干的“好事
”。
原來那天在約了她見面之后沒多久,吳越就發現有人跟蹤他,于是將計就計,直接帶著跟蹤他的人去了精神病院,拿了證件進去之后,吳越找了個地兒將那個人給辦了,將人扣在了病房了,之后他和宋演受傷都是演的,不過是制造了一個他們被襲擊的假象。
他們這幾天在醫院,看似宋演中了刀傷,吳越昏迷不醒,而那個跟蹤他的人早就已經被吳越給控制住了,后來也是順騰摸瓜找到了涂沿的犯罪證據。
涂沿被抓進去了,實施抓捕地不是他們所在區的分局而是市局的警局,齊悅慶幸,終于有人能完全相信了。
宋演扯下胸口的紗布,跟著正常人沒有一丁點區別,要說他真的受傷了,傻子才信。
齊悅現在真的是服了宋演的演技了,當時他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好像真的受傷了,齊悅是真的信了,背后沒少自責,沒少為宋演抹眼淚,結果人家什么事都沒有,一根頭發絲都沒掉。
倒是吳越確實在打斗過程中受了些傷,確實夠他在醫院躺兩天消化消化的那種程度了。
知道事情原委之后,齊悅就放下心來了,接下來就等市局對涂沿的審判了,涂沿或許不會供出背后給他撐腰的大佬,也或許會,總之這一切都是后話了,只要涂沿捉拿歸案,她的一樁心事也算是了結了。
三個多月后。
立秋那天天氣很好,宋演在陽臺陪著齊悅的花曬太陽,陽光曬得他迷迷糊糊,半夢半醒。
“宋演,我出去辦點事,你別曬了,你忘了今天你要去試衣服嗎”齊悅穿著一件素色長裙,斜倚著陽臺的玻璃門看著宋演,道。
宋演一只眼睛睜開看了看她“去哪兒”
“去看個朋友,你快去,沈開都已經將車停在樓下了,別讓人家等太久。”
“嗯,讓沈開送你去,
我自己開車過去。”
宋演坐了起來,依依不舍地看著她。
齊悅被他的眼神看的不舒服,說“我不用,我打車就可以了,你打算這樣看我看到什么時候”
宋演收回目光,盯著自己的手“讓沈開送你去吧,你一個人人不安全。”
齊悅笑“有什么不安全的,所有的不安全因素你都親手鏟除了,不僅僅是涂沿,還有賀子規,都不會再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