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樂算了算“文小姐,你從車禍后昏迷到醒來,大概幾天”
文小姐眨眨眼睛“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問題,大概五天左右。”
林冰樂狐疑“如果只有五天的話,那她顧不上整容變成你母親呀”
文小姐苦悶“怪就怪在這里了。我問過醫生和我父親,都說我母親出車禍之后沒有離開過,不可能有女人來替換了她去。但是母女同心,我可以很確定,她真的不是我媽媽。我不知道他包藏著多大的火星,也不知道有怎么樣巨大的陰謀在等待著我,再加上我的腿壞了,每天只能坐在輪椅上,不能出屋。我非常煩躁,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發泄情緒,我就每天亂彈各種樂器,然后不停的和她抬杠吵架,就這樣跌跌撞撞,焦頭爛額又過了一年。我
父親常常不在家,我每天都要面對她,愈發覺得她有許多秘密瞞著我們父女。”
林冰樂同情地看著文小姐“你也很難對了,聲音呢如果這個女人長得和你母親一模一樣,那么她的聲音不可能完全一樣吧。”
文小姐沮喪道“聲音也一樣。”
林冰樂沉吟“真是奇了。”
文小姐繼續道“直到有一天,我爸把簡奕哲帶了來,我爸這個沒心沒肺的糊涂男人,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唯一的呀。我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心大到什么群島去旅游。不過,簡奕哲很好,我也說不出是為什么,總之見他第一面,就覺得他很踏實。我爸爸很喜歡他,對他贊不絕口,說他和其他年輕人不同。最奇怪的是,我那個掛牌母親竟然對他也很感興趣。她竟然鼓勵我,讓我去追求簡奕哲。”
林冰樂認真道“這很正常啊,一點都不奇怪。我也承認簡奕哲很優秀,文你媽媽,奧,不,那個冒充你媽媽的女人鼓勵你追求簡奕哲,好像也是真心為你好。”
文小姐嗤之以鼻“呸,你怎么那么糊涂呀她不是為我好,是她自己看上了簡奕哲。”
林冰樂大腦一片空白“不會這么狗血吧”
文小姐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和恐懼“我特別敏感的,又天天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的心思根本瞞不了我。”
林冰樂想起文太太殷勤地和自己學做水煮肉片的樣子,心想如果文太太,奧,不,那個冒充文太太的女人如果不是心中有什么的話,又怎么會對自己老公的職員如此照顧呢也許文小姐說得是對的。她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文小姐又道“我看著她那貪婪的樣子,不想連累簡奕哲。于是說很討厭他,不許那個女人再把他請到家中來。所以他其實沒來過我家幾次。”
林冰樂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江嵐又是怎么一回事”
文小姐說“我有一次聽到她給私家偵探打電話,說要讓簡奕哲的未婚妻江嵐從這個世界消失。”
林冰樂冷汗直冒“原來是這樣,事關重大,你有證據嗎”
文小姐搖搖頭。
這時,忽然窗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文小姐看了一眼窗外,驚呼“糟糕,他們回來了,一定是年會結束了。”她趕緊關了燈。
可是很快,就有人敲門,從外面傳來文太太的聲音“女兒,開門,我知道你沒睡。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回來。”,,